劉據沒反應過來,但衛徽拉他往外跑,他不曾猶豫便跟上。
當然不忘回頭看一眼其他的同學。
那一個個的臉上都浮現出驚詫,怕是沒有想到衛徽說跑就跑!
好些人明白,他們方才的一番反應,在衛徽處是落不得一個好印象。
“我們上學,這些人不應該和他們交好?”衛徽拉著劉據跑出去,在外面活動筋骨,衛徽打著拳,劉據扭著腰,更是有意伸臂撐手,踮起腳來。在彎腰拉伸時,劉據隨口問。
衛徽搖頭,分外認真,“我們需要和他們交好?天底下的人我們只要瞭解他們,不需要和他們交好。要是我們和人人都交好,怕是日子更不好過。”
劉據碰地的動作一頓,他當然聽得懂。
交好,與各方都有往來,咋的?是認為現在他們的勢力還不夠大?不夠?
八面玲瓏,人人稱頌,別逗了!
“人和人之間追求的是利,他們往我們跟前撲,是想透過我們往上。我們呢,是有這個權力,可是這個權力是舅舅給的。如果可以,最好不要擅用。人可以舉薦,我這一年多舉薦不少人,到舅舅手裡幹得好不好,能不能讓舅舅重用在他們自己。”衛徽一個轉身一拳打出去,聽到熟悉的叫喚,“叔叔,舅舅!”
得了,同樣上課的曹宗小朋友抽了個空必須跑來尋衛徽和劉據。
兩人都停下動作,看著曹宗飛奔過來。
“宗兒啊,第一日上課怎麼樣?”衛徽迎上去將人抱住,他力氣大,將曹宗抱起不費勁兒。
曹宗高興地由著衛徽抱,笑容燦爛捉住衛徽胳膊,“先生講課可有意思了,教我們識字,還會為我們引經據典,說起字的來源,還有相關的知識。今日學的是天字,說是盤古開天闢地,還有女媧補天。”
衛徽對先生們各有了解,課嘛,像他們這些人的課衛徽的意思是先生們想怎麼安排都成。
剛入學的人,教他們讀書識字,還是得安排一些有趣的人。
沒有入門呢,基礎要打牢了,將來才能保證這些可以走得更遠。
“好玩吧。讓你們背書了嗎?”衛徽順勢一提。學校的課程進展他還是關注的。
語感這東西只能是多讀多背,走不了捷徑。
“背了背了,背了《韓非子》的守株待兔。”曹宗還是記得的。
劉據聽得嘴角抽抽,這是法家的?
衛徽給他一記眼神,什麼法家,這天下又不是隻能用一家。莫要框死自己。
再說了,他安排了教材的啊。
“叔叔,教材好好看,比叔叔之前送我的都要好看,竟然是彩色的。同學們在看到教材的時候哇聲一片。我也被嚇著了。我能不能把教材拿回去給外祖父看看。都是叔叔和好些先生一起努力才得來的結果。”曹宗和衛徽說起。
衛徽將人放下了,撫過他的頭道:“自然。你還可以把你學到的知識都告訴你外祖父。”
“好啊好啊,正好讓外祖父知道我跟著叔叔不是隻知道玩,我有很努力的讀書識字學道理。”曹宗小眉頭微皺,“他們不想我和叔叔玩,可壞了!”
劉據擰眉,還有人在曹宗一個孩子耳邊胡說八道。
“別人說什麼都可以,我們宗兒聽著只要考慮他們那些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還要想想他們為什麼那樣說。隨他們說去,你要學著在那些話裡捉住重點,還要分辨。”衛徽無所謂,他還能不知道自己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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