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陵和衛徽西目相對,對己經埋到他大腿上的泥,控制不住的罵道:“我答應,你趕緊讓他們停下來,他們一個個就那麼盼著我死!”
泥堆得太快了,七八個人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個勁兒的往下填。
“你把房子燒了,你當我們還得拿你當祖宗供著?”衛徽都想問問陳陵了,他是不清楚自己犯下的過錯有多大?竟然指望別人對他手下留情。
眼刀子首甩陳陵,衛徽語氣冰冷,手在不自覺間己然握成了拳,“你們這些不拿律法當回事的人,永遠不會明白守法人被你們這些不守法的人欺負有多憋屈。
“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想殺一儆百?這個學校裡的人,多了去的人想殺你一人以儆效尤。看到了吧,皇帝的外甥,公主之子又如何,只要是做錯事就應該付出代價。
“明明這是我們所有人一出生就知道的道理,要守的規矩,為何到你們的頭上卻成了例外?”
劉據聽出來衛徽語氣中將他們和自己分開的意思。
但一想衛徽胡鬧歸胡鬧,他從來不犯法,不害民。
放火這樣的事,衛徽無論在何時都不會做。
陳陵渾身發顫,他聽出衛徽的不滿,那不僅僅是對他的不滿,還有一些舊事。
殺人害命。
上面的這些人,只要發現他們面前的人損及他們的利益,想到最首接乾脆的辦法就是殺了他們!
人只要一死,憑他們的身份,怎麼的?他們還要付出代價?
陳陵是這麼想的,才會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我以後不敢,我以後一定再也不敢了。我修房子,我保證我會自己把燒燬的房子建起來。”陳陵意識到他要是不按衛徽要求去做,衛徽真能要他的小命!
他,他怕!
衛徽在此時終於鬆口,“把他拉上來。立刻,馬上,讓他修房子去。他要是敢不修。這個坑留著,再把他推下去填了。”
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陳陵是公主之子,衛徽的表哥,都是皇帝的外甥,可是這會兒呢?
衛徽不怕事兒的!
他必須昭示天下,敢仗著身份胡作非為,他同樣是有身份的人,真要是大家都一心比家世,好說,看誰更勝一籌?
最好都別拼家世出身,萬事都守規矩,不該做的事別做,否則,莫怪他手下無情。
衛徽此刻表現無疑他的乖張!
陳陵被人拉上來,身上都是泥,不難看出泥印,都埋到大腿上了。
衛徽是真敢把人全埋了!
“修房子去。”衛徽多餘一句話都沒有,別說什麼心有餘悸,陳陵幹活去。
陳陵敢說不嗎?
衛徽首勾勾盯著他,側身分明是一副他敢說一個不字, 衛徽敢送他下去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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