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的何人?
“你……”衛青都不知從何說起,罵衛徽,怎麼罵?
有錯在先的到底是何人?
要不是陳陵不像樣,放火燒房子,衛徽定不會做出埋人的事。
捫心自問,這事兒交到劉徹那兒,劉徹能如何處置?
隆慮長公主和陽信長公主都是劉徹的姐姐,日常劉徹寵著衛徽人盡皆知不假,在自家姐姐面前,他哪裡能一味偏袒衛徽,又該怎麼處置陳陵。
不處置,陳陵的膽子定是越養越大,以後衛徽再想管更難。
衛徽送不得,更無法讓別人來處置陳陵,只能是衛徽如今的做法。
衛青吐一口氣,打一開始他便不想衛徽和陳陵在一道,恩怨糾葛太深,怎麼做都有錯。
然而衛青亦知隆慮長公主開這個口,陽信長公主無法拒絕,縱然陽信長公主不同意,還有劉徹。隆慮長公主相請到劉徹頭上,到那個時候……
衛青瞭解衛徽,衛徽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管對方是誰,敢不像樣他敢出手收拾人。
“再盯著人能看出個洞來?事至於此無法更改。仲卿莫要思慮,他惹的事他能處理。”陽信長公主回來看到衛青盯著衛徽屬實不知從何說起,眉頭緊鎖的人對上乖乖低頭,實則小手在不慌不忙轉著圈圈的衛徽,陽信長公主能不知這父子思緒各異?
衛青喚一聲公主,轉頭冒綠光的盯向衛徽,“他膽子太大了,怎麼能……”
這種事兒衛青反正三輩子都不可能做得出來,對於做出這種事的兒子,他也不知如何說起。
“比不得陳陵,他沒放火。”陽信長公主往前走,把衛徽拉過來。
衛青一噎,他能說啥?
他得慶幸衛徽不管再怎麼搗蛋都有分寸。
陽信長公主衝衛青問:“難道不是?”
衛青沒法兒了,當然是的!
衛徽抬起頭,明亮的眼睛隨陽信長公主話音落下更亮了。揚起笑容,抱住陽信長公主胳膊問:“阿孃高興嗎?”
陽信長公主嘴角笑意盪開,點點衛徽的鼻子道:“高興。有些氣攢了幾十年出不得,也沒法出。現在……終於有這口氣兒發出來的一日,甚好!”
抬頭揚眉的陽信長公主,由內而外的透著一份喜色。聲音都帶著幾分輕快道:“姑姑怕是有生之年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一日。陳家,若不是有你隆慮姨母……”
衛青整個人一顫,生怕陽信長公主把一些話說出口。
“所以姑祖母還是聰明的,雙重保障。”不能說館陶大長公主預料到有可能遇上的所有事,可她想的是什麼?她更多是把希望寄託在女兒身上,她希望女兒能成為太后。衛徽翻白眼,太后,得皇帝死了她兒子當皇帝,那才能成為太后吧。
這麼盼著他舅舅死!他舅舅要是能容才怪。
論跡不論心不假,架不住她們心裡那麼盤算,做出來的事亦如此。
陽信長公主撫過衛徽的頭,“事兒沒完呢。你膽大包天,囂張肆意,等著,朝堂上的人不知如何出手。”
衛青心下一嘆,衛徽搖頭,“沒事兒,我理由多了去。想揪我把柄,就他們!別說我沒把表哥埋了,哪怕把人全埋地裡了,我有的是脫身的辦法。您瞧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