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紅唇微啟,想說衛徽膽子太大,終是沒有說出來。
但凡不是膽子大,劉徹都不會喜歡。
況且,學校的事是衛徽在管,他既管著學校的事兒,有人在學校鬧事,他鎮不住人,將來何人當他是一回事?
陽信長公主只是掛個名頭,人盡皆知真正做主的人是衛徽。當然,最後功是歸到劉徹一個皇帝頭上。
因此,學校的事說到底算是劉徹的事。
為君分憂當如此,有人接二連三鬧事,又是扯上自家人,換位思考,那得多難處置,又有多少人在盯著。
衛徽殺一儆百,以後無論何人敢在學校鬧事都須掂量掂量。
“此事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解決辦法。”劉據作為旁觀者,看完事情經過後只想說,事兒只能按衛徽的操作來是最好的。
陳陵那兒絕對是有人挑撥。
不出頭的人衛徽暫時不予理會,第一時間是把出頭鬧事的陳陵收拾老實。
挑動陳陵的人懷揣的心思衛徽都不用過腦子完全猜得著。
無非認為衛徽對自家的表兄是不敢下狠手。
笑話,送上門讓衛徽殺一儆百的人,衛徽能放過才怪。
劉據想到今日的事,眼睛鋥亮,“父皇是對的,跟著徽兒能學到的東西數不勝數。”
衛子夫轉過頭,自不會錯過劉據流露出的歡喜,他跟著衛徽一道,看衛徽行事,先前許是有一知半解的地方,多是想不明白。
如今不同,他明白有些事要麼不做,要麼須做到底。
如同陽信長公主教過他一樣,有人只要敢出手就要剁了。無論何人!
否則後面的人只會不斷冒出頭,如同蒼蠅一樣噁心人!
“那你便多看看,多學學。”衛子夫暗鬆一口氣,兒子越發成熟,劉徹更是越來越滿意這樣的劉據,衛子夫慶幸無比。
她己無寵,她能指望的只有劉據。
劉據越是自己學到本事,有能力在這世間立足,對他們都好。
外力,劉徹是容不得外戚獨大的。
他們衛家何嘗不是如履薄冰。
最好劉據能自己立起來,別指望衛青和霍去病。
哪怕是跟著衛徽都要好一些,至少,那是陽信長公主的兒子,是劉徹的親外甥,和他們都不一樣。
陽信長公主那兒命人給陳陵送了安神湯,別把人嚇著。
隆慮長公主凌厲告訴陳陵,“你若是連這點事都撐不過去,嚇出一個好歹來……陵兒,你連宗兒都比不上。”
陳陵心有餘悸,饒是到現在心都感覺不落定,本來先前隆慮長公主安撫了一回,他是剛要鬆一口氣,沒想到扎心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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