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輕聲音,試探著詢問。
“是不是被欺負得很慘?”
我內心否認了被欺負這個詞。
只是回想起這七年來。
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平等的對峙。
包括那天在樓梯間聽到那句“噁心”。
我也只是默默扔掉臘肉。
我連衝上去扇他一巴掌的資格都沒有。
沉默半晌後。
陸總讚賞地看了我一眼。
“好,我不再問這些私事。”
“我尊重你斬斷過去,擁抱新生活的勇氣。”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開明。
“公司不看重背景。我反而期盼你能在下個月的國際設計大賽中拿個金獎。”
“到時候,你就是公司重點培養的首席設計師,前途無量呀!”
我被他畫的大餅逗笑。
開玩笑地說。
“拿了金獎要是獎金太少,那到時候需要總裁自掏腰包補足。”
陸總毫不猶豫地答應。
“沒問題,私人贊助。”
他靠在椅背上,雙眼發亮。
開始暢想我成為行業新星後,公司股票大漲的風光場景。
誇張的表情驅散了我心底最後的陰霾。
我開始調侃他。
“總裁的資本家嘴臉徹底暴露無遺了。”
次日清晨。
我按照公司的安排,獨自前往市中心的展廳,負責佈置場地。
我拿著核對清單,剛走進展廳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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