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可如此??」
陸霽寒看著面前的沈清禾,萬萬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膽大包天至此!
尋常他的幾個妻妾,能靠近他已經是很大的膽量,這世上就沒人敢在他面前拿出這種東西。
沈清禾不僅拿了,還翻了,還懟在他眼前!
「你可有一點女子的羞臊?!」
老古板!沈清禾看著他震驚的模樣,不怕反而眨著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小侯爺,不會沒看過吧?」
「你!」
陸霽寒哪裡想到沈清禾還敢繼續問,整個耳朵鮮紅得快要滴血。
沈清禾才不管他,真要按照他古板又禁慾的路子來,她猴年馬月能懷上孩子。
沈清禾雙手一把捧住了陸霽寒的大掌,「奴婢也是想要讓爺更舒坦呀!這才會看避火冊的,總不能弄疼了爺吧?這都是前人的智慧,按照這個冊子上的來,奴婢才能讓爺感到舒爽啊!」
什麼話?!陸霽寒一聽,橫眉怒目的,這話怎麼說的好像他才是下面的那個一樣??
「爺,您看。這個姿勢,您喜歡嗎?」
沈清禾沒退,還另翻了一頁,放在陸霽寒的眼前:「這個…好像比剛才那個更深哦,也不知道是不是會讓爺更舒服?」
她的話一字不漏地進了陸霽寒的耳朵裡,他大掌一拍桌子:「大膽!竟敢如此胡說八道,淨說些…說些見不得人的,誰教的你這樣??」
「康嬤嬤教的呀,這避火冊都是奴婢剛開始來服侍爺時,老夫人給的。」
沈清禾正兒八經地回答,「既然小侯爺如此說了,奴婢就有話不得不說。」
「哼!」陸霽寒衣袖一甩,轉身背向她,高大的陰影落在沈清禾的身上:「若是像剛才那樣的話,那就不必說了。」
沈清禾把他紅得滴血的耳垂看得清楚,既然他要拿出禮數來壓她,那就得好好掰扯掰扯:
「爺口口聲聲說,那種事兒,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兒,可奴婢卻認為,那種事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在這世間,男女老少,哪一個不是從孃親的肚子裡生出來?如果沒了這檔子事兒,如何有奴婢呢?如何有青兒,如何有小侯爺呢?所以奴婢覺得,男女之事,是這世間最尋常不過的事兒了。畢竟有了男女之事,才能傳宗接代。」
「當然,爺說的也很對,男女之事若是放在大庭廣眾之下,眾人面前大肆談論,那便不雅。」
沈清禾抱著手裡的避火冊,走到他的面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可是奴婢,這不是沒有白日宣淫嗎?這是夜晚,沒有其他人,只有爺一個。怎麼就成口無遮攔了呢?」
陸霽寒被她一番話說得沉默了片刻,嗓音有些乾巴,這樣說話的嗓音比剛才更小,語氣也比剛才柔和了些許:「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歪理?」
「真的,不是歪理。」沈清禾看著他,捧著他的手往前,抵著他的胸膛:「爺,試試嗎?」
「奴婢,只是想要爺舒坦些。」
說著,沈清禾的手順著陸霽寒的胸膛輕點了上去,指尖在他衣領上輕輕撫摸,像是撫摸著他的心口。
沈清禾踮起腳,微微抬著眉眼去看他,靠近他柔聲道:
「若是不舒服,爺可以隨時將奴婢扔出去。」
面前的姑娘眉眼精緻好看,帶著些許的明媚,因為剛才哭過,這雙眼裡還殘留著瀲灩的淚光。
。他著地勾勾直麼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