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禾姑娘…」
臨風有些猶豫,還想幫她求求情,畢竟他吃人嘴短嘛。
而且清禾姑娘是個好人。
陸霽寒一個眼刀就殺了過來:「不如你去陪她?」
不知怎麼,臨風感覺自己小命危矣,連忙閉上了眼。
臨風走出去,有些垂頭喪氣地和沈清禾說明了陸霽寒的話。
沈清禾早有預料,「多謝臨風侍衛。」
「我在這兒等等。」沈清禾看著營帳裡。
秋風吹過,營帳被吹開些許,空隙裡,沈清禾看見那道高大寬廣的身影。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那雙劍眸冷冷地望過來。
隨即,又驕傲地抬了抬頭,不看她。
沈清禾有點頭疼,這人真的莫名其妙的。
難道是因為她腰帶繡得太醜?
不至於,他看見的時候並沒有嫌棄。
沈清禾沒頭緒,索性在外面等著。
誰知,沒等多久,高大的男子就從營帳裡走了出來,只是路過時看都沒看沈清禾一眼。
軍營是什麼地方?
一年四季別說姑娘了,連個異性的動物都不見得能見到,這回戰士們不僅看見了姑娘,還看見了一個頂漂亮的姑娘。
一時之間,沈清禾就吸引了絕大部分將士們的視線。
「誒,那姑娘…長得真漂亮,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
「可不呢,你也不看看是來找誰的?看剛才臨風先鋒將軍和她說話的樣子,多半啊,是侯爺的人呢!」
「怪不得,怪不得那麼漂亮…看得真讓人心癢癢。」
一眾將士們討論的話語盡收耳中,陸霽寒大馬金刀地往眾人面前一站,嗓音冷硬凌厲,斥責:「你們一個個的,看什麼呢?!」
一眾將士們頓時嚇得噤聲,是目光還是忍不住去看沈清禾。
陸霽寒目光這才偏向身後不遠處沈清禾。
就見她坐在一塊石頭上,衣衫單薄,陸霽寒板著臉,冷哼一聲:「姑娘家家的,坐在石頭上成何體統?」
說完,他隨手一扔,一個隨軍用的小木凳出現在沈清禾眼前。
跟著飄下來的,還有從陸霽寒身上卸下來的赤紅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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