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冷笑,當著康嬤嬤和一眾丫鬟的面:「好,妹妹既然說是自己繡的,那就妹妹繡的。只要承認這佛像是你繡的就好!」
說完,沈清禾達到了目的,正要走,卻又聽見沈雲兒在老夫人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老夫人,奴婢真的沒有偷姐姐的佛像,還請老夫人為奴婢做主啊!!」
沈清禾沒想到沈雲兒蠢成這樣,沈雲兒現在越是自證,對明天就越有利。
於是乎,沈清禾沒有攔著沈雲兒把這事兒鬧大。
老夫人抬了抬眼皮,看向沈雲兒:「你哭什麼?我不是還在這裡給你做主嗎??偷沒偷,讓康嬤嬤把佛像拿出來一對比,不就清楚了??」
康嬤嬤得了命令,把自己收來的沈清禾和沈雲兒的佛像拿了出來,兩幅佛像齊刷刷展示在老夫人的面前。
可…
老夫人看見第一幅開啟的佛像臉色驟然一變,只見那佛像上繡得一塌糊塗,只能勉強看出來佛像的雛形。
別說呈上去給皇后娘娘了,只說是拿出來給人看都丟臉。
秦氏眉頭猛地皺起來:「祖母,若是這佛像拿給了皇后娘娘,怕是要責怪我鎮國侯府不盡心的呀!」
老夫人氣得攥緊手裡的佛珠:「何止!怕是要給我侯府惹禍的!!沈雲兒,誰讓你繡出如此佛像?!」
沈雲兒一聽,眼淚顫顫巍巍地落下來:「老夫人,那…那是從姐姐院子裡拿出來的佛像呀!第二幅才是奴婢繡的。」
說完,沈雲兒偏頭看了一眼沈清禾,她倒是要看看沈清禾有什麼證據。
老夫人掃了一眼第二幅,只需要一眼就放下心。
她板著臉看了一眼康嬤嬤,康嬤嬤點了點頭。
老夫人只能看向沈清禾:「清禾,你還有什麼話說?」
「奴家無話可說,請老夫人責罰。」沈清禾平靜地說。
「行,看在你主動認錯的份兒上,罰你去祠堂…」
老夫人說著,頓了頓。
沈雲兒聽著,耳朵恨不得豎起來,她可是要天天跪祠堂,這回一定要讓沈清禾在祠堂跪上十天不可!
誰知下一刻,老夫人的話讓沈雲兒變了臉色:「去祠堂跪三個時辰也就罷了。」
沈雲兒氣成了鬥眼雞,憑什麼她天天都跪,沈清禾就只用三個時辰??
——
祠堂外。
沈清禾跪在祠堂外,祠堂裡繚繞的檀香菸霧,盤旋而上。
她膝蓋下是最薄的蒲團。
陪在一旁跪著的青兒看著著急:「姐姐,看著天色,快要下雨了,姐姐進去跪著吧??要不然淋雨了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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