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和老夫人端坐堂上,陸淮安的正室夫人李氏也在。
李氏看著沈雲兒慌亂哀求的模樣,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對沈雲兒的死活沒什麼起伏。
李氏不喜歡沈雲兒已久,自從沈雲兒進房開始,她一個通房丫鬟就不安分。
好在沈雲兒位分不高,她那夫君陸淮安也是花花草包一個,雖然花心愛玩,好處就是不會鍾情一個人太久。
李氏一個正室夫人,壓制沈雲兒還是手拿把掐的。
所以對於沈雲兒,李氏心裡沒什麼太大起伏,只是目光落在一旁的沈清禾,眼中劃過不明的意味,
眾人循著沈雲兒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是剛剛到來的沈清禾。
沈雲兒趁著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她跪著前行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求您相信奴婢,那繡針當真不是奴婢故意遺留的!」
李氏身邊的丫鬟哼笑一聲,頗有些陰陽怪氣道:「雲兒姑娘,這裡可沒有人說你是故意將繡針遺留在佛像上的,不管你是否有意,那繡針可是真真切切地將皇后娘娘的手扎傷了,你可知道,今日要不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我們整個鎮國侯府都要跟著雲兒姑娘你受責罰了!」
「不,不是奴婢!」沈雲兒一看見沈清禾便立刻反應了過來,看著她道:「老夫人!是她,那佛像是沈清禾繡的!不是奴婢!」
眾人的目光一下全都落在了沈清禾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擋在她面前的高大男人。
陸霽寒面如殺神,目光落在沈雲兒的臉上,殺氣如有實質。
他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不用說,只是往沈清禾面前一護,眾人都是神色一僵。
沈雲兒更是被他那兇狠的氣勢看得瑟縮一下,心裡憤恨又不可置信。
陸霽寒竟然護著沈清禾?!
前世沈雲兒被為難,陸霽寒不僅無動於衷,更是執法無情,什麼都按照規矩來,半點不肯放過。
現在,這麼嚴肅的大事兒,陸霽寒連問都不問就護著她?
想起自己前世的遭遇,憤恨至極,沈雲兒抬頭望向陸霽寒:「小侯爺,就是沈清禾繡的佛像,是她故意遺留了繡針在佛像上,您為何相信她,不相信奴婢啊??」
這話問的,連沈清禾都驚得挑了挑眉。
陸霽寒看著沈雲兒,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冰冷無情道:「她是爺的女娘,爺自然信她。那她的佛像,又怎麼會出現在你手裡?除非,你是個賊。」
這話一齣加上陸霽寒始終護在沈清禾面前半步的姿態,氣得秦氏攥緊了扶手,咬牙著還要笑。
老夫人氣得不行,撥著佛珠的動作快了不少:「清禾,你來說。」
「是。」
沈清禾走上前,「妹妹,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栽贓於我,但昨日交佛像時,你親口咬定那佛像是你自己繡的,康嬤嬤老夫人和大少夫人都看見,聽見了。那話是妹妹自己說的呀,難道是奴婢胡說八道不成?」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