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心裡是不願的,婉拒:「姐姐一片心意,原本妹妹應該笑納,但…但也不瞞姐姐,這地方確實好,也確實大,但奴家心裡是不願意的。奴家捨不得…」
說著,她有些捨不得地看了看旁邊的陸霽寒,目光一對上他的,才繼續說:「那小院子雖然小了些,可那小院子裡還有一間小廚房,那小廚房侯爺剛剛派人建起來,奴家捨不得。」
陸霽寒一聽,心尖柔軟,立馬一錘定音:「捨不得小廚房,那就不搬了,都是一樣的。」
秦氏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間,很快又反應過來:「既然妹妹堅持,姐姐也不逼妹妹了,日後妹妹若是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助的地方大開口。」
秦氏的話剛落地,立馬就聽見沈清禾開口請求:「夫人,夫人竟然如此說了,那奴家就厚著臉皮求一回夫人。奴家是第一次懷孕,實在是沒什麼經驗,老夫人操持家務本就已經很是勞累,奴家也不好意思多去叨擾。
夫人做事向來周全,細心是整個侯府都出了名的,所以奴家想,奴家這個孩子,煩請夫人幫忙照顧著,只到奴家生產,不知道夫人能不能答應奴家這一個小小的要求??」
秦氏哪裡想到,自己只是隨口客氣一句,居然就被沈清禾順杆子爬了上來,偏偏這個時候老夫人和陸霽寒都在旁邊看著,她剛開始話都說出去了,還沒有辦法拒絕。
秦氏穩住笑容,「能照看妹妹和妹妹腹中的孩兒,我定當盡心。」
老夫人將秦氏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見秦氏並沒有因為沈清禾嫉妒就心生妒意,倒是對秦氏多了幾分滿意。
正室夫人,就是要有如此容人的度量。
沈清禾之前暈著,不宜到處挪動,所以就挑在廚房旁邊這個小屋子裡休息。
如今沈清禾已經醒來了,自然就要挪回自己的小院子中休息更好。
老夫人又拉著沈清禾說了會兒話,之後便就讓沈清禾休息了。
出了房門,陸霽寒正在院子裡坐著,老夫人上去特意囑咐,一臉認真道:「霽寒,如今清禾有了身孕,可萬萬不能再拉著她胡來,你們小年輕沒輕沒重的,可不能再傷著她。」
「孫兒記住了。」陸霽寒點頭,心裡也有些慶幸,幸好自己之前顧忌著沈清禾的身子,並沒有真的徹底要了她。
否則……
「記住你可一定要把持住了。」老夫人再三交代:「上次我可聽說了,大白天的都叫了水,親熱起來就沒夠,現在可不行。」
聽見老夫人這話,陸霽寒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段記憶。
陸霽寒的耳廓,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說話嗓音更加冷硬:「祖母說的是,上次都是孫兒不知節制,定不會如此了。」
老夫人見陸霽寒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這才轉身離開。
秦氏從房間裡走出來,眼眸中出現一抹笑意:「侯爺,楚大人那邊…可要派人送他出府?」
一提起楚行歌的名字,就像是戳到了陸霽寒的死穴似的,陸霽寒臉上頓時覆上一層冰霜,語氣都冷酷無情起來:「送什麼送,讓他自己走回去。」
「是。」秦氏看見陸霽寒迅速變化的語氣和臉色,眼眸中的笑意越發深了。
很快,秦氏就帶著紅杏出了小院子。
出去不遠,紅杏看見自家夫人臉上帶著的笑容,有些不解地問:「夫人,您笑什麼呢?!您的計劃全都失敗了,武小娘也被趕了出去,甚至沈清禾還破格成了貴妾,原本沈清禾是要生下了孩子才能提為貴妾的。形式都這麼嚴峻了您還笑什麼啊?」
「呵…你沒看見剛才一提起楚行歌,侯爺那個臉色嗎?」秦氏笑著,慢慢悠悠道:「雖說武小娘的計謀沒成功,並沒有讓侯爺懷疑沈清禾和楚行歌,兩個人趁機私會。但…架不住楚行歌和沈清禾,當真是有過一段呢。」
「那又怎麼樣?還是抓不到他們兩個通姦的證據。」紅杏撇了撇嘴,為自己家小姐擔心。
「你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不明白也正常。男人嘛,對於一個女人越是在乎,那佔有慾就會更加強,自然而然吃醋的氣性也就越來越大。對於這種事情,自然也就會越來越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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