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清禾的呼吸聲,陸霽寒抬起深邃又暗沉的眼眸,盯著她。
看著沈清禾那雙充滿了水光的溫軟眼眸,他勾唇,嗓音喑啞至極:「不喜歡嗎?」
「不…」沈清禾說不出來不喜歡,因為動作早已經出賣了她。
看著她那模樣,陸霽寒笑得更大,炙熱的氣息噴灑出來,反而讓沈清禾頓時看向床頂有些無神。
陸霽寒沒管沈清禾的回答,徑直按照自己所想。所感受到的做。
這一胡鬧起來就是不知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清禾癱軟地躺著,又被陸霽寒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沈清禾長嘆出一口氣,此刻全身都沒什麼力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虛:「爺…」
陸霽寒伸手抱著懷裡的人,強有力的手臂環著沈清禾的腰身,大掌貼在沈清禾的小腹上:「怎麼了?」
現在是最合適的時機,沈清禾索性開門見山地問:「爺,您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到現在可想明白了?」
沈清禾之所以那個時候,明知是有人設計陷害楚行歌和自己在廚房後院相會,但是也沒躲。
而且在得知,陸霽寒很在意這件事情之後就立馬去了書信,讓楚行歌幫忙從中周旋。
都是因為沈清禾有一個目標,那一個目標不是想要臨時避險,而是想要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和楚行歌這件事解決。
最好能夠一次性的,自己和楚行歌的關係和從前都攤在陸霽寒的面前,這樣的話若是陸霽寒不在意,那自然好。
如果是陸霽寒在意的話,那這一次性把陸霽寒的在意全都解決,打消陸霽寒心裡的疑問和懷疑,也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來來回回的拉扯懷疑。
這樣的話也就不會給敵人幾次可乘之機,畢竟沈清禾和楚行歌確確實實之前訂過娃娃親,但這件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那個時候她們才幾歲,只不過是孩子。
孩子又能做出些什麼呢?所以這件事沈清禾還能想辦法,但若是這個問題一直在反反覆覆的發作,陸霽寒一直在生氣和被哄好這兩個狀態中拉扯,最難受的不是陸霽寒而是沈清禾。
陸霽寒在意吃醋,冷落自己的模樣,沈清禾見過。
沈清禾也知道,在這後宅中一旦失去了主君的寵愛,那就會失去很多,在多少個大戶人家都是妾室小娘深受寵愛,主君便冷落了正室夫人。
可還沒有孩子的妾室小娘,完全沒有倚仗的,一旦失去了主君的寵愛,那想要對付簡直就是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到了現在,沈清禾要做的就是將這個心結徹徹底底地說開,不再讓陸霽寒第二次因為這件事冷落自己。
沈清禾問完那句話之後,聽見陸霽寒陷入沉默,也沒有繼續逼陸霽寒說,而是自己開了口:
「我知道,爺相信我。在之前面對好像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侯爺都肯相信我,都肯義無反顧的站在我這邊,我心中感恩又感激。但我也知道,爺心中的心結,是我和楚大人小時候簽訂的那個娃娃親。」
說到這兒,沈清禾撐著手翻了個身,兩隻手的小臂撐在床上,自己則是趴著抬頭看向面前的陸霽寒。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的一瞬間,沈清禾看著他,「可我從之前就說了,向侯爺討要過一個恩典,不管什麼時候什麼情況被何人陷害,侯爺都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如今,我要好好同侯爺解釋解釋。」說到這兒,沈清禾伸手搭上他的胸膛,整個人都半貼在陸霽寒的胸口。
她抬頭,下巴頂著陸霽寒的胸口:「那個娃娃親是我和楚行歌簽訂的不假,但侯爺是不是忘記了我從前在本家是毫無選擇權利的,那娃娃親是家裡人定的那個時候都是父母說了算。
楚大人家裡雖然沒落,但也還不至於拿不出銀兩,當時楚大人不良於行,身子骨又弱楚家害怕楚大人娶不到媳婦兒,所以花了十兩銀子把我買過去給她當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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