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一看，身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霧在緩緩流動，像一條無聲的河。
葉昭汐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她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
她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走。
不能停，停下來就真的走散了。
與此同時，霧裡的其他人也在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蘇映卿是第一個。
她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愣愣地看著前方，嘴裡嘟囔了一句：
“今天早上吃的什麼來著？”
她想了半天，沒想起來，又嘟囔了一句，“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然後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來：“我們來這兒幹嘛？”
她皺著眉，使勁想了想，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張了張嘴，想喊前面的人，但忘了前面那個人叫什麼。
她只記得自己叫蘇映卿。
然後腿一軟，栽倒在地。
溫寧是第二個。
她咬緊牙關，手按在刀柄上，拼命想保持清醒。
她記得自己叫溫寧。
她記得自己有一把刀。
她記得......還有什麼來著？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刀柄很熟悉，但她想不起這把刀是怎麼來的。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己經渙散了。
她鬆開刀柄，倒了下去，刀落在她身邊，發出一聲悶響。
阮姜離和虞聽瀾是同時倒下的。
兩人手挽著手走著走著，步子越來越慢。
阮姜離側頭看了虞聽瀾一眼，想問“你叫什麼來著”，但話到嘴邊，忘了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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