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還是去幫巫婆婆採藥吧？”阿雲說，“巫婆婆前兩天還說想找個幫手，不用技術，認識草藥就行。”
“可我不認識草藥。”葉昭汐誠實地回答。
“沒關係，巫婆婆會教你的。”阿雲拉著她的手往外走，“總比織布強。”
葉昭汐回頭看了一眼那臺織布機，心想：確實，總比織布強。
阿雲把她送到門口，就跑了。
巫婆婆正坐在竹樓前，閉著眼睛，面前攤著幾竹篩的草藥。
她聽見葉昭汐走過來，說：“坐。”
葉昭汐在她旁邊坐下。
巫婆婆從旁邊的竹籃裡摸出幾株乾枯的草藥，放在葉昭汐面前。
“這幾個，認得嗎？”
葉昭汐低頭看了看。
草藥乾巴巴的，葉子捲曲，根鬚細碎，看不出什麼特別。
“不認得。”她說。
巫婆婆沒有失望，只是點了點頭，指著最左邊那株說：
“這個叫‘地錦草’，清熱解毒。葉子是圓的，莖是紅的，長在石頭縫裡。”
她把那株草藥推到葉昭汐手邊，“拿著，聞聞。”
葉昭汐拿起來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帶一點澀。
“這個——”巫婆婆指著另一株，“叫‘車前草’。葉子寬，像小扇子。長在路邊，水溝邊。”又推到葉昭汐手邊，“聞聞。”
葉昭汐聞了聞。
比地錦草味道重一些，帶著泥土的氣息。
巫婆婆把剩下的幾株一一說了名字和氣味，然後從竹籃裡拿出一個小竹簍遞給葉昭汐。
“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去上山採藥。我教你怎麼認，你慢慢學便是。”
葉昭汐接過竹簍，點了點頭。
巫婆婆雖然看不見，但她的耳朵很好使。
她聽見葉昭汐點頭時頭髮摩擦衣領的聲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了，回去吧。明天一早來。”
葉昭汐從巫婆婆的竹樓出來，沿著木棧道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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