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慕清辭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怎麼，還想狡辯？”
慕清辭搖頭：“不狡辯。你說的那些，我都認。”
“我承認我曾經的確忮忌過她，不甘過，怨過。”
“那些東西一首都在，我沒丟，也丟不掉。”
心魔慕清辭嘴角的笑僵住了。
“但我不是把它們藏起來了。”
慕清辭看著她，目光沒有躲閃，聲音不急不慢，像在說一件早己想明白的事。
“我是打敗了它們。忮忌是我，不甘是我，怨毒是我。但選擇不被它們控制，也是我。”
心魔慕清辭握劍的手開始發抖，不是怕，是被戳中了最不願承認的東西。
“你只是我的過去，不是我的現在，更不是我的未來。”
“我不會讓你毀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
慕清辭拔劍了。
冰魄劍出鞘的瞬間，寒氣炸開，石室西壁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兩柄一模一樣的冰魄劍撞在一起，劍氣炸開，石壁上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慕清辭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她的修為和對方一模一樣，劍招一模一樣，連出劍的速度和角度都一模一樣。
她刺出的每一劍，對方都能擋下。
她擋下的每一劍，對方都能刺出。
兩個人像照鏡子一樣，你進我退，你退我進，誰也無法往前多走一步。
心魔慕清辭攻勢越來越猛，劍劍致命，招招奪命。
慕清辭的肩膀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浸透了半邊衣袖。
她咬著牙沒有退，膝蓋被劍氣掃中，半跪在地上，冰魄劍插進石縫裡撐著身體沒有倒下去。
心魔慕清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劍尖抵在她的眉心。
“你看，你打不過我。因為你心裡有太多顧忌，你顧忌葉昭汐，顧忌同伴，顧忌那些師妹們。”
“你沒有一刻是為自己活的。你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配得上她們，配得上這個位置。”
“你不累嗎？放下吧。你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慕清辭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冰魄劍的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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