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夫,開著他那輛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法拉利,在燕京的街頭,漫無目的地遊蕩。
晚上,他找了個酒吧,想借酒消愁。
結果,剛喝了沒幾杯,就跟鄰桌的人起了衝突。
對方人多勢眾,幾句話沒說對,就動了手。
江馳野雖然平時也練過幾下,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他被人按在地上,拳頭雨點般地落在他身上。
他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在滬市,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江二少」?
到了燕京,他居然被幾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地痞流氓,打得像條死狗。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打死的時候,酒吧的保安終於衝了過來,拉開了那群人。
為首的那個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拍了拍他被打腫的臉。
「小子,記住了。」
「以後,燕京這地界,別再來了。」
「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說完,那人帶著他的人,揚長而去。
江馳野趴在地上,渾身都疼,腦子卻異常的清醒。
他知道,這不是一次偶然的衝突。
這是警告。
是那個人的警告。
是孟徽周。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能量,也沒人有這個動機。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那種對絕對力量的,無法反抗的恐懼。
他連夜訂了最早一班回滬市的機票,開著他那輛車頭都被砸癟了的法拉利,狼狽地逃離了燕京。
……
林初岫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她回到宿舍,洗了個澡,就接到了周文海教授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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