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說出的恨意,在場人卻沒人在乎。
看了她許久,一齊笑出聲。
「昨天我們打賭,問二哥敢不敢拍你裸照,他答應了。下週嫣兒妹妹回來,她是我們的團寵,自然要提前給她讓位置。」
「你本來,就不配當大少名義上的女朋友。」
林初岫一點臉都沒了,冷笑。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她也不在乎,緊握著衣角,轉身就跑。
女人跑得決絕,包廂裡那些人還沒心沒肺發出笑聲,江羨安彎唇喝了一杯酒,如釋重負。
回頭看自己的弟弟,發現江馳野似乎有些出神。
「怎麼了?不會是心疼那女人?」
江馳野一頓,捏著酒杯。
「。。。。。怎麼會,哥。」
「這三年是我佈下的局,我才不可能假戲真做。」
林初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推開門,迎接她的不是關切,而是兩道冰冷嫌惡的視線。
父親林海用力將手中的茶杯摜在茶几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看看你乾的好事,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林初岫蒼白著臉,唇瓣動了動,聲音乾澀。
「爸,媽,我要和江羨安退婚。」
母親宋雨嵐眉頭緊皺,眼底的嫌惡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婚約是說退就退的?你當我們林家和江家是兒戲嗎?當年就是你非要搶走冷嫣的婚約,現在別提又曝出那種照片,這婚就必須結了!」
「林初岫,你是不是因為嫣嫣要回來了才會故意做出這種事想套住羨安!你拍那些不知廉恥的照片時,有沒有想過我們,有沒有半點林家千金的樣子?」
林初岫覺得離譜,為什麼這些人都肆無忌憚用最深的惡意去揣測她?
就因為她走丟了十八年,曾經生活在遠離滬市的鄉下!?
「媽,我沒有。當年婚約是奶奶定的。」
明明是奶奶覺得愧疚,想要補償才會對江家提出換掉婚約,林冷嫣生氣決定出國。
現在全都變成了是她的錯。
「我那時在軍訓,什麼都不知道,回來才知道妹妹因為這件事出國了,爸。媽,我已經道歉了,你們三年了還埋怨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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