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某人對著水槽一陣發癲,好好釋放了一下對媳婦極致的喜愛,才端著洗乾淨的果子回到臥室。
他面如往常地溫柔抱起她,好似方才那個變態似的傢伙是另外一個人。
在他看來,平時對符玄已經表現的足夠依戀了,他害怕自己更變態下去會被小符玄嫌棄…
只不過…
張嘴啃了一口符玄剛咬過的蘋果,看著她又對著自己的齒印喜滋滋地吃下去…
嶼琛忽然覺得,貌似最近的小符玄也變得…
咳哼,和他一樣bt起來了呢…或許他偶爾發個癲也沒什麼?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劍聖先生和他的太卜小嬌妻的日常一天比一天過得甜蜜。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和小符玄一輩子溺死在屋子裡的時候,景元的電話打過來了。
“喂~”
嶼琛正懶洋洋地躺在符玄的肚子上,她手邊放著一盤草莓。
自己咬一口草莓屁股,然後把剩下的丟他嘴裡。
然後又給他吃一口草莓屁股,剩下的放自己嘴裡。
就這麼交換著,彼此都吃到了完整而又不完整的草莓,符玄絲毫不嫌麻煩和口水,反而對這樣的事情樂此不疲。
“你吃什麼呢?吧唧吧唧的。”景元聽著那邊傳來的動靜,心中一陣無奈。
他倆倒是悠閒的很,但是這幾日他這個將軍可是忙得腳都粘不著地兒了。
鏡流倒是能理解,白露當然也懂事…
但是每日出門前看著她站在門口,紅著眼一臉不捨跟他分開,又強迫著自己不擾著他的那副小模樣,他心裡就難受的緊…
每日回去時候都晚了,連飯也沒空陪她們吃。
於是只好睡覺的時候多讓她任性一點,無論是要抱著還是要他講故事,景元通通滿足。
但這麼做卻依舊難以平復看著白露瞪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送他出門的模樣時的愧疚…
誒…
過年了,雖然仙舟人本身對這種不整十整百的年沒所謂,但是既然走了商路,這種特殊的日子羅浮上的大小商會難免張羅了起來,操辦著各種東西,營造一股熱鬧氣氛吸引遊客前來。
這人一多,麻煩自然也多了…
忙活了好一陣,才把手下明明白白地安排妥當,而後又想起了這個有段日子沒露面的兄弟。
聽人說這傢伙和太卜天天窩在家裡,除了偶出來吃個飯什麼的,幾乎就是一個閉門不出的狀態。
這讓他不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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