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像是有電鑽在腦海裡轟鳴的劇痛,竟然在這一秒鐘內,奇蹟般地減弱了!
那股廉價的草莓香水味,在他鼻腔裡自動過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清冽與安撫。
就像是燥熱的荒原上,突然落下了一場溫柔的春雨。
傅斯年甩手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他驚愕地看著面前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
為什麼?
為什麼碰著她,腦子裡那些嘈雜的聲音就消失了?
“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棉棉見他不躲,以為自己的“流氓計”奏效了,更加肆無忌憚。
她眨巴著那雙貼著三層假睫毛的大眼睛,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到傅斯年身上:“你看,我們多有緣分,要不……我們今晚就去把證領了?我看你這身材,肯定很耐折騰……”
她一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試圖去摸傅斯年的腹肌。
傅斯年沒有躲。
他坐在那裡,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但那雙深邃的眸子卻死死盯著棉棉。
透過那層厚厚的粉底和誇張的假睫毛,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清澈、靈動,甚至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世俗的慾望,只有一種……看戲般的戲謔。
這種反差感,讓傅斯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
明明是個庸俗的女人,為什麼這雙眼睛……這麼舒服?
“林小姐。”
傅斯年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反手扣住了棉棉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燙得棉棉心裡一驚。
*等等,劇情不對啊!他不是應該厭惡地推開我嗎?抓我手腕幹什麼?*
“你……”棉棉剛想掙扎。
傅斯年卻突然傾身向前。
那張俊臉在棉棉眼前放大,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
“你說我腎虛?”傅斯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卻像鉤子一樣,死死勾住棉棉那雙清澈的眼睛,“既然林小姐這麼有經驗,不如……深入瞭解一下?”
棉棉:“???”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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