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貴女們爭奇鬥豔,公子們附庸風雅。
而柴房這邊,棉棉正愁眉苦臉地對著最後一塊桂花糕發呆。
“統子,蕭燁到了嗎?”
“到了到了!就在前院涼亭!盛飛雪也過去了,穿得跟個紅辣椒似的,正等著你去送人頭呢!”
系統急得團團轉,“棉棉,你快想辦法出去啊!劇情要開始了!”
“急什麼,該來的總會來。”棉棉慢條斯理地嚥下最後一口糕點,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話音剛落,柴房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
“咳咳咳!”棉棉被揚起的灰塵嗆得首咳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兩個粗壯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了起來。
“幹什麼!放手!”
“奉大小姐之命,帶罪奴去前院伺候!”
領頭的正是青靈。
她今日穿著一身翠綠比甲,顯得腰肢纖細,看著棉棉狼狽的樣子,眼中滿是得意與輕蔑。
“哼,算你運氣好,大小姐今日心情好,不跟你計較。還不快滾去前院把那些殘花敗柳清理乾淨!若是讓貴客們看了礙眼,仔細你的皮!”
棉棉被一路推搡著到了前院花園。
剛站穩腳跟,一股濃郁的脂粉香便撲面而來。
盛飛雪今日穿了一身極盡奢華的流光錦裙,頭戴赤金步搖,妝容豔麗,確實美豔動人。
只是那雙漂亮的眸子裡,藏著太深的算計和急功近利,反而破壞了那份渾然天成的嬌貴。
她坐在涼亭主位,手裡端著茶盞,目光卻死死盯著花園入口。
看到棉棉被帶上來,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木棉棉,你可知錯?”
棉棉連忙低下頭,縮著肩膀,一副鵪鶉樣:“奴婢知錯,求大小姐恕罪。”
盛飛雪看著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鬱氣散了不少。
這才大方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什麼髒東西:“罷了,今日是賞花宴,本小姐不想見血。既然知錯了,就去前院把那些殘花敗柳清理乾淨,若是讓貴客們看了礙眼,仔細你的皮!”
“是,多謝小姐開恩。”棉棉把頭磕在地上,聲音顫抖,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青靈在一旁冷哼一聲,踢了棉棉一腳:“還不快滾去幹活!磨磨蹭蹭的,若是誤了時辰,仔心你的腿!”
棉棉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低著頭退了出去。
見她走遠,青靈才疑惑地低聲道:“小姐,不過是一個小丫鬟,您為何非要她去伺候?”
盛飛雪仔細打量自己的指甲,聞言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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