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更是奢華,窗欞上鑲嵌著透明的琉璃,屋內隱約可見名貴的紫檀木傢俱,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地毯。
這配置,比燕伯侯府那個盛飛雪的住處還要好上十倍不止!
“這……真的是給我住的?”棉棉指著那正屋,聲音都在顫抖,“你們王爺是不是安排錯了?我就是一個粗使丫鬟,住這兒怕是折壽啊!”
那嬤嬤笑得一臉褶子都開了花:“沒錯沒錯,這就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不可能!”棉棉還在掙扎,“是不是有個叫木棉棉的貴客要來?我是那個……那個犯了錯的丫鬟,應該住柴房或者下人房……”
“沒有錯。”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突然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棉棉的碎碎念。
棉棉渾身一僵,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慢慢轉過身。
不遠處,蕭燁一身玄色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松。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給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鍍上了一層金邊,卻掩蓋不住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殺氣。
他正看著她。
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棉棉看不懂的情緒。
蕭燁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她穿著簡單的粗布衣裳,臉上還沾著一點灰,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著肩膀,眼神躲閃,卻又透著一股子……莫名的鮮活。
從在燕伯侯府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覺得不對勁。
那種感覺很奇妙,彷彿靈魂深處的某根弦被撥動了。
他能看到未來的片段,而在那些片段裡,似乎總有這個模糊的身影。
剛才在聽雨軒門口,他遠遠看著她對著院子大呼小叫,嫌棄這裡太奢華,嫌棄這裡住不得。
那一刻,蕭燁只覺得渾身舒暢,連日來的頭疼都緩解了不少。
他向來不是糾結的人。
既然莫名對眼前人上了心,既然看到她會讓那種躁鬱的殺意平息,那就是她。
不管她有什麼目的,也不管她是誰的人。
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是他蕭燁的。
蕭燁的目光在棉棉臉上流連,從她驚慌的眼睛,滑到她緊抿的嘴唇,最後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本王說沒錯,就是沒錯。”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棉棉面前。強大的壓迫感讓棉棉不由自主地後退,首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門框。
“這院子,你喜歡嗎?”蕭燁低頭,聲音輕柔得有些詭異。
棉棉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喜、喜歡是喜歡,就是……太貴重了,我……”
”。子院個一況何,的你是都府王政攝個整,歡喜你要只“,耳的紅間瞬著看地意滿,垂耳的熱溫到間意無尖指,髮碎的邊鬢理了理替手,聲一笑輕燁蕭”?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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