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暗一從陰影中現身，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查到了……關於……木姑娘，是因為不小心弄髒了盛大小姐的衣服被關柴房。父母賣女，進府後只有一個乾孃方嬤嬤。生平履歷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他也不明白王爺為什麼還要二次調查棉棉最近的事情，顯得有些……詭異。
蕭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賣女………”他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卻銳利如刀，“既然這麼喜歡賣，那就把自己也賣了吧。”
暗一頭垂得更低了，不敢接話。
卻隱約明白王爺的打算，大概是要對那家人出手了。
“暗一。”蕭燁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眸色中帶著幾分罕見的茫然。
暗一心頭一凜，“屬下在。”
“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面對本王時，沒有恐懼，沒有諂媚，只有……嫌棄？”蕭燁回想起棉棉那副想逃跑又不敢跑，像只受驚兔子的樣子，心情莫名更好了，“還有，她身上的味道。”
“味道？”暗一愣了一下。
“嗯。”蕭燁閉上眼，似乎在回味那股清幽冷冽的香氣，“不是脂粉味，也不是薰香，而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像是……雨後初霽的竹林，又像是深山裡無人知曉的幽蘭。聞起來，讓人想……”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讓人想把她藏起來，誰也不給看。”
那是棉棉身上自帶的體香，也是系統商城裡買不到的“純天然無公害路人甲光環”自帶的特效。
但在蕭燁眼裡，這成了某種神秘的誘惑，某種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標記。
暗一聽得頭皮發麻，根本不敢聽，他恨不能自己是個聾子。
王爺這是……這是老房子著火了？！
好在蕭燁也不需要暗一回答，他自顧自的品味了一番，接著道：“去找人將攬月閣修繕一下，王府……也該有女主子了。”
蕭燁下令，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硬，“還有，派人盯著聽雨軒，除了送飯的，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若是盛飛雪那個蠢貨敢派人來搗亂……”
他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首接處理了。本王的人，也是她能動的？”
“是！”暗一領命，不敢多待，怕蕭燁再說出來什麼嚇死人的話，立刻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暗一退下後，蕭燁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夜風微涼，吹動他玄色的衣袍。他看著那盞燈火，目光深邃而專注。
“棉棉……”
他念著這個名字，舌尖輕輕抵著上顎，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既然闖進了本王的世界，就別想再全身而退。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從今往後，你只能是我蕭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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