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皇后臉色一沉,將茶盞重重放下,“朝堂大事,豈是你一個閨閣女子能置喙的?還罐頭、水泥?聞所未聞!來人,將她轟出去!”
“娘娘!”盛飛雪不慌不忙,反而提高了音量,“娘娘母儀天下,心繫蒼生,難道忍心看著邊關將士因缺糧而餓殍遍野嗎?若是民女欺君,願受千刀萬剮之刑!可若是民女真能救萬民於水火,娘娘卻因私廢公,這……”
“放肆!”皇后氣得鳳體微顫,“你這是在指責本宮?”
就在鳳鸞宮內劍拔弩張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聲尖細高亢的通報聲。
“皇上駕到——!”
這一聲,如同天籟,瞬間讓盛飛雪挺首了脊背。
來了!她的機會,終於來了!
明黃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跨入殿內,蕭景一身龍袍,眉宇間帶著幾分政務纏身的疲憊與煩躁。
“都給朕閉嘴。”蕭景目光一掃,最後落在了盛飛雪身上,原本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了幾分,“朕在御書房就聽見這邊吵吵嚷嚷,皇后,你這是在和誰置氣呢?”
皇后連忙起身行禮,無奈道:“皇上,盛家這丫頭不懂規矩,妄議朝政,臣妾正想教訓她。”
“哦?”蕭景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盛飛雪,“盛飛雪?朕記得你。上次你遇險,朕救了你。怎麼,今日進宮,又給朕帶來什麼驚喜了?”
盛飛雪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激動,跪地行禮,聲音清越堅定:“皇上,民女聽聞北境糧草告急,特來獻計。民女有一法,名曰‘罐頭’,可保軍糧數月不腐;另有一物,名曰‘水泥’,可築千秋堤壩。民女願將此法獻於皇上,解皇上之憂!”
“罐頭?水泥?”蕭景眼中精光一閃,大步上前扶起盛飛雪,“細細說來!”
盛飛雪心中大定,開始侃侃而談。
從密封隔絕空氣的原理,講到水硬性膠凝材料的配比,雖然她隱去了複雜的化學公式,但那些聞所未聞的新奇概念,依然聽得蕭景如痴如醉。
“好!好!好!”蕭景聽得激動,忍不住連說三個好字,眼中的欣賞幾乎要溢位來,“盛飛雪,你果然沒讓朕失望!若是此法可行,你便是大梁的功臣!”
他看著盛飛雪,眼中滿是佔有慾與驚豔。
這樣有才華、有膽識的女子,才配站在他身邊!
那個只會唯唯諾諾的皇后,還有那個權傾朝野、處處掣肘的攝政王,都該看看,他蕭景看上的女人,究竟有多優秀!
“傳旨!”蕭景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盛飛雪獻計有功,特封為‘安國縣主’,賜居未央宮偏殿,隨時聽候朕的召見!至於胡星兒衝撞攝政王一事,既己獻寶有功,便既往不咎!”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盛飛雪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成了!
她終於站到了權力的中心!
一旁的皇后臉色鐵青,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未央宮偏殿?那是離養心殿最近的地方!皇上這是要為了一個盛飛雪,亂了後宮的規矩?
而胡星兒更是喜極而泣,連連磕頭謝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只是盛飛雪上位的一塊踏腳石。
盛飛雪起身時,目光越過眾人,彷彿看到了攝政王府的方向。
蕭燁,你等著。
。了飛起要於終,雪飛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