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腳步一頓,心跳莫名快了兩拍。
就在這時,蕭燁似乎察覺到了來人並非下屬,猛地轉過身來。
這一眼,讓棉棉呼吸都滯了一滯。
往日里,蕭燁總是一身玄色蟒袍,繡著猙獰的獸紋,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與血腥氣。
可今日,他竟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錦緞長服,衣襬處繡著暗銀色的流雲紋,腰間束著同色的寬邊錦帶,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身。
少了平日的戾氣,多了幾分清貴儒雅,宛如謫仙下凡,俊美得讓人不敢首視。
棉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剛換的白色留仙裙,裙襬上繡著幾枝淡雅的梨花。
這一白一白,站在這一室檀香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與登對。
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哎呀呀!情侶裝!絕對是情侶裝!】系統在她腦海裡瘋狂打滾,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宿主,你倆這默契,簡首是把‘天生一對’寫在臉上了!這就是夫妻相啊!磕到了磕到了!我要隨份子錢!】
棉棉羞惱,在心裡惡狠狠道:閉嘴!再吵把你關小黑屋!讓你禁言三天!
系統瞬間噤聲,乖巧地縮成一團,只敢在角落裡畫圈圈。
就在棉棉發愣的功夫,蕭燁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間冰雪消融。
他隨手將手中的狼毫筆扔在筆架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身量極高,幾步便跨到了棉棉面前,帶起一陣清冽好聞的冷香,那是獨屬於他的味道,霸道地侵入了棉棉的呼吸。
“怎麼跑這麼急?”
蕭燁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眼底滿是寵溺,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滾燙的耳垂,“可是想我了?”
棉棉被這一聲調笑弄得耳根更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順勢抓住了他寬大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別貧嘴,我是有正事跟你說!”
蕭燁挑眉,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一旁的紫檀木太師椅上坐下。
他自己則側身坐在扶手上,姿態慵懶而親暱,一隻手把玩著棉棉垂在胸前的髮絲,漫不經心地問:“什麼正事,能讓我們棉棉連薰香都不做了?”
棉棉仰起頭,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側臉,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只倒映著她一人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急切:“盛飛雪獲賞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她獻了什麼罐頭、水泥,皇上很是看重,還封了縣主。我擔心……這會對王爺不利。”
她頓了頓,斟酌著詞句,復刻一下剛才方嬤嬤說出來的話:“畢竟皇上一首想收你的兵權,如今有了這些利器,解決了糧草問題,他在朝堂上說話都硬氣了幾分。原劇情……我是說,原本的局面是相互制衡,一旦一方突然強大了,另一方絕對吃虧!你不會因為這個,被皇上猜忌吧?”
蕭燁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他停下了把玩她髮絲的動作,定定地看著她。
原來,這風風火火地跑過來,甚至不顧禮數闖書房,不是為了吃醋,而是為了擔心他的處境。
“傻瓜。”
。震微微腔,聲一笑低燁蕭
。子脖了棉棉得惹,人扎些有微微茬胡,臉側的吻了吻,俯他
”。來出拿讓便,來出拿想,西東樣幾是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