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站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嚇得打了個寒顫。
“統子……”她嚥了咽口水,“他剛才是不是威脅我了?”
系統己經放棄了掙扎,癱在資料流裡裝死:【宿主,你自求多福吧。我覺得……這哪裡是戀愛腦,這分明是個病嬌啊!】
……
聽雨軒外。
蕭燁走出院子,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王爺。”
暗處的暗一立刻現身,單膝跪地,頭埋得極低。
剛才那一幕……他什麼都沒看見!絕對沒看見!
蕭燁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查到了嗎?”
暗一身子一僵,連忙道:“回王爺,查到了。盛家那位二小姐盛飛霜,最近確實在準備一首詠梅的詩,據說是為了即將到來的詩會。而盛大小姐盛飛雪……最近一首在派人盯著二小姐的院子,似乎……是想偷詩。”
“呵。”
蕭燁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偷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也配入本王的眼?”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燕伯侯府的方向,眸色深沉:“既然她這麼喜歡搶,那就讓她搶。不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把盛飛霜那首詩,稍微改幾個字。要改得……讓盛飛雪在詩會上身敗名裂。”
暗一領命,卻有些猶豫:“王爺,那盛飛雪畢竟是燕伯侯府的嫡女,又是……又是之前傳言中您心儀的物件,這樣做,會不會……”
“心儀?”蕭燁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本王心儀的,只有棉棉一人。至於那個盛飛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既然她想玩,本王就陪她玩玩。”
他想起之前民間提到的“真愛”,心中冷笑。
在他蕭燁的世界裡,只有棉棉是唯一的真愛。
任何敢破壞他和棉棉安寧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還有,”蕭燁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凜,“查清楚,那個老太監最近和誰接觸過。本王聽說,皇上也想見見盛飛雪?”
暗一連忙道:“是,皇上確實有意召見盛飛雪。據說是……想利用她來牽制王爺您。”
“牽制本王?”蕭燁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那個小皇帝,倒是長本事了。既然他這麼閒,那就給他找點事做。”
他負手而立,望著漆黑的夜空,聲音冷冽如刀:“傳令下去,讓那邊的人動起來。既然皇上想玩,本王就陪他玩把大的。不過……別鬧得太大,嚇到了棉棉就不好了。”
暗一:“……”
王爺,您這雙標得也太明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