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風捲著幾片落葉拍打在窗欞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聽雨軒內的燭火搖曳，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射在屏風上，顯得曖昧而繾綣。
棉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誰知道睡一覺醒來，就被人撲了的感覺？
而蕭燁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撐在她上方，那雙深邃的鳳眸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的光，像是盯著獵物的狼，耐心得可怕。
他實在是被那些猜想折磨得睡不著，只要想到他的棉棉不是他的，便心如刀絞。
他想問出來……一定要！
“接著說。”
蕭燁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棉棉縮了縮脖子，把自己往被子裡埋了埋，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訥：“說什麼……我都困了……”
“困了？”蕭燁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剛才不是還說，夢裡本王被暗算，是盛飛雪救了本王？還說了，夢裡本王和她……”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語氣變得有些咬牙切齒：“很親密？”
棉棉欲哭無淚。
她真想穿越回去抽自己兩巴掌，沒事提什麼劇情啊！
這下好了，給自己挖了個天大的坑！
“那是夢！夢都是反的！”棉棉試圖掙扎，“夢裡你凶神惡煞的，一點都不溫柔，盛飛雪是為了討好你才……”
“哦？”蕭燁挑眉，似乎對她的解釋很感興趣，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夢裡本王怎麼個凶神惡煞法？她又是怎麼討好本王的？說來聽聽。”
棉棉：“……”
這人是不是有病！這種虎狼之詞她怎麼說得出口！
“我不說！這種夢太羞恥了！”棉棉緊緊閉著嘴，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蕭燁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緩緩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一絲蠱惑：“棉棉，你不說，本王就以為你在騙我。既然夢裡本王和別的女人那般親密，那本王是不是也該……身體力行地驗證一下，看看是夢裡的那個‘本王’厲害，還是現在的本王厲害？”
說著，他的手便開始不規矩地遊走，順著衣襟探入，帶起一陣戰慄。
“別！我說！我說！”棉棉嚇得連忙抓住他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我說還不行嗎……”
再繼續下去就得被卡稽核了！
蕭燁這才滿意地停下動作，撐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吧，本王聽著。”
棉棉咬著嘴唇，在心裡把之前嘴瓢的自己罵了一萬遍，然後才斷斷續續、避重就輕地開始描述：“就……就是夢裡，你中了毒，很難受……盛飛雪說只有她能用那種……那種‘人工呼吸’的方法救你……”
“人工呼吸？”蕭燁皺眉，顯然對這個新詞很陌生。
“就是……嘴對嘴……”棉棉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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