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紅衣、俊美得過分的男人,眨了眨眼:“柳大哥,王爺說讓你盯著就好,怎麼又來了?”
柳隨風嘴角噙著笑,將手中的圖紙遞過去,眼神卻有些飄忽:“王爺忙碌,這院子以後是你住,你想怎麼建?儘管說出來。若是建得不合心意,以後受罪的可是你。”
棉棉眼睛一亮,像只小兔子得到了新奇的大胡蘿蔔,單純又可愛地接過圖紙,趴在石桌上仔細看起來。
柳隨風站在一旁,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落在她烏黑毛茸茸的發頂上,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看得認真,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起,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柳隨風覺得手有些癢,喉結微微滾動。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她是蕭燁的人,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
可他控制不住。
每次看到她,心裡就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得難受,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柳大哥,”棉棉忽然抬起頭,打斷了他的思緒,“這裡能不能開個窗戶?要大一點的。”
柳隨風回過神,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柔聲道:“自然可以。你想開在哪裡?”
“就這裡,”棉棉指著圖紙上的一處,“我想早上醒來就能看到太陽。”
柳隨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溢位來:“好,都依你。”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吹起了棉棉額前的碎髮,也似乎吹開了她領口的一顆釦子。
那白皙如玉的脖頸上,一處豔麗的紅色吻痕十分顯眼,在如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柳隨風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處紅痕,眼底的光芒逐漸黯淡,最後化作一片死寂。
他低垂著眉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那是蕭燁留下的。
他在提醒所有人,這個人是他的。
柳隨風深吸一口氣,強行扯出一抹笑容,聲音卻有些乾澀:“小……王妃,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去忙了。”
棉棉完全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她正興致勃勃地看著圖紙,腦海裡卻己經跟系統開啟了熱火朝天的討論。
“統子,你說我要不要把這裡改造成現代那種古風現代化的設計?比如弄個抽水馬桶,再搞個落地窗?”
系統冷冰冰地潑冷水:【建議宿主最好不要。以蕭燁那種謹慎多疑的性格,你這種超前的設計理念一旦出來,他估計會把你扒皮研究,到時候你身份暴露,小命不保。】
棉棉失望地撇撇嘴,小聲嘟囔:“真沒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