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嚥了咽口水，求生欲上線：“沒……沒有，我就是隨口誇誇……”
“隨口誇誇？”蕭燁冷笑一聲，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身面對自己，“本王送你的鳳冠霞帔，你嫌重；柳隨風送個破木盒子，你倒是誇上了天。”
“那不一樣嘛……”棉棉小聲嘟囔，“這是聘禮，那是賀禮……”
“哪裡不一樣？”蕭燁步步緊逼，將她困在梳妝檯與自己之間，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壓迫感十足，“是因為他是柳隨風？還是因為……你覺得他比本王更貼心？”
“不不不！王爺最貼心！王爺全宇宙第一貼心！”棉棉嚇得連忙搖頭，雙手抓住他的衣袖，“我就是……就是覺得這盒子好看，真的！”
蕭燁盯著她看了半晌，眼底的醋意並未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起那個沉香木盒子。
“好看？”
“嗯……”
“那就留著吧。”蕭燁淡淡道。
棉棉剛鬆了一口氣，就見蕭燁手腕一翻，那精美的盒子在他恐怖的指力下，瞬間變成了一堆木屑！
棉棉：“……”
“哎呀！”她心疼地叫了一聲，“我的盒子！”
蕭燁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眼神陰鷙：“既然碎了，便不可惜了。至於裡面的東西……”
他隨手從木屑中撿起一隻玉簪，那是一隻雕刻成柳葉形狀的玉簪，溫潤剔透。
“柳隨風說，願你如柳葉般自由。”蕭燁念著簪子底下的刻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可惜，你註定無法自由。”
“啪。”
玉簪在他掌心化為齏粉。
棉棉目瞪口呆，看著那一地狼藉，心想柳隨風要是知道了，估計心都要碎成渣了。
“蕭燁，你……你這是暴殄天物！”
“本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蕭燁無視她的抗議，從袖中掏出一支更為華麗、通體由血玉雕琢而成的鳳釵，緩緩插入她的髮間。
冰涼的觸感貼著髮絲，棉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支鳳釵，是用本王征討西域時得來的暖血玉所制，冬暖夏涼，可養神魂。”蕭燁看著鏡中的人兒，眼神終於柔和了幾分，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這才是你該戴的東西。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以後不許再收。”
棉棉摸了摸頭上的鳳釵，果然一股暖流順著髮根流向西肢百骸，舒服極了。
她有些心虛地看了蕭燁一眼，見他臉色稍霽，才小聲說道：“知道了嘛，以後不收了還不行嗎……”
蕭燁看著她這副乖巧模樣，心中的鬱氣消散了大半。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唔！”棉棉吃痛，剛想抗議，卻聽他啞聲道，“記住你說的話。大婚之夜，若是讓本王發現你還想著別人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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