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渾身是血的侍衛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跪倒在地,聲音嘶啞而絕望:“陛下!不好了!邊關急報,北燕大軍壓境,己經突破了雁門關,首逼京城而來!”
“什麼?!”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蕭景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你說什麼?雁門關?那可是天險!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快就破了?”
那侍衛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因為……因為北燕的統帥,是……是……”
他顫抖著手指,指向了坐在下首,依舊神色淡然的蕭燁。
“是攝政王蕭燁的通敵叛國書!北燕人說,攝政王早己與他們達成密約,願獻出大梁江山,換取北燕的支援,登基為帝!”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所有的大臣都驚恐地看向蕭燁,有的甚至己經悄悄往後退去,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蕭燁依舊坐在原位,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只是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通敵叛國?”他輕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面色慘白的蕭景身上,“陛下,這頂帽子,臣弟可戴不起。”
“證據呢?”蕭景強壓下心中的狂喜,故作鎮定地問道。
那侍衛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沾血的密信,雙手呈上:“這是從北燕先鋒官身上搜出來的,上面……上面有攝政王的私印!”
蕭景接過密信,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那上面,確實有蕭燁的私印。
但內容卻不是通敵,而是……
“蕭景,見字如面。聽聞你近日身體抱恙,朕心甚慰。特贈北燕鐵騎十萬,助你早日歸西。另,附贈朕親手縫製的壽衣一件,望你泉下有知,莫要忘記朕的‘恩情’。——北境皇族!”
蕭景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這是北境那邊寫給他的“遺書”?!
怎麼可能?!他明明是要陷害蕭燁的!
他猛地抬頭看向蕭燁,卻見蕭燁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遊戲,才剛剛開始。
“陛下,”蕭燁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蕭景,“這密信,可是真的?”
蕭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不敢說,也不敢給人看!
然而……
“既然陛下無話可說,”蕭燁伸手拿過那封密信,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其湊近燭火,“那臣弟便替陛下燒了這晦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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