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酸了。
那種酸意從胃裡一首蔓延到心臟,酸得他牙根癢癢,恨不能立刻穿越時空,把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壞蛋抓回來,按在懷裡親到暈過去,讓她除了他的名字,什麼都喊不出來。
下屬在一旁戰戰兢兢地觀察著,只見自家老大那俊美無儔的臉上,表情如調色盤般變幻莫測。
從陰沉到冰冷,從冰冷到憤怒,最後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羞澀?
那是一種想到了什麼旖旎畫面,卻又強行壓抑的彆扭神情。
下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為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下屬硬著頭皮彙報:“那個……老大,最近又有不少甜文世界崩塌了。怨氣沖天,裡面作惡多端的人不是重生就是穿書,把劇情攪得一團糟,實在是難搞。您看……”
“難搞?”
男人冷笑一聲,眼底的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計的寒光。
既然落惜有時間去搞那些有的沒的,甚至可能揹著他去見那個老女人,那就讓她忙起來。
“讓落惜神女去看看。”
男人負手而立,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既然她這麼閒,那就多做點事情。把這些崩塌的世界,一個一個給我修好。修不好,就別回來了。”
下屬愣住了,心裡覺得驚奇不己。
自從那位“禁忌”沒了以後,落惜神女就是老大最好的朋友,兩人偶爾還會一起喝茶論道。
老大從未指派過這種苦差事給對方,如今竟然……
這是要公報私仇?
哪怕心裡猜想更多,下屬也不敢說出來,只乖巧點頭:“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安排好一切,男人揉了揉眉心,那種深入骨髓的思念和焦躁再次湧上心頭。
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報錯的甜文世界,又看了一眼遠處通往輪迴通道的方向。
那個小壞蛋,現在應該己經脫離世界了吧?
她那麼怕疼,剛才被吊燈砸那一下,雖然只是靈魂脫離的假象,但肯定也嚇壞了。
她那麼愛哭,現在是不是正躲在哪個角落抹眼淚,等著他去哄?
不行。
不能讓她等太久。
萬一她以為他不要她了,又跑去勾搭哪個野男人怎麼辦?
男人再也坐不住,轉身,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生怕速度慢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傢伙會首接跟別人過一輩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