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乍現,失重感轉瞬即逝。
棉棉雙腳落地,踩在如鏡面般光滑的地板上,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那裡不再痠痛,身體輕盈得彷彿能原地起飛。
“統子,你大爺的!”
棉棉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揪住空氣中那團虛無的光團,惡狠狠地質問,“怎麼回事?!怎麼我一進小世界就沒記憶了?!你是想讓我死在裡面嗎?”
那光團——也就是系統,此刻正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裡,聲音聽起來比竇娥還冤:“宿主,我也很懵逼啊!但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己經盡力了,我一首在盯著你呢,你沒發現有時候你特別順嗎?那可都是我的功勞!”
“順?”棉棉嘴角抽了抽,冷笑三聲,“呵呵,呵呵呵。還好意思說順?要不是我有男主罩著,早就被那個瘋批太女折騰死八百回了!”
系統不服氣地閃爍了兩下:“宿主,做人要講良心。你身上那種‘男主迷’的特質應該是靈魂自帶的,哪怕你沒了記憶,男主洛溪辭還是黏上你了。你想想,你這一輩子錦衣玉食,夫君寵你,女帝罩你,連情敵都給你送錢,你這也沒吃苦啊!所以你不能怪我!”
棉棉張了張嘴,剛想反駁,手卻下意識地揉了揉腰。
那是昨夜……不,那是上輩子洛溪辭留下的“紀念”。
她難得有些心虛,沒有反駁,只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行行行,算你有點用。那你查出來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回事了嗎?為什麼我會失憶?”
系統沉默了片刻,光團忽明忽暗,似乎在調取資料。
“這個……”系統最終給出了一個極其矛盾的答案,“我的程式掃描顯示,有‘高層’介入了這個世界,導致世界意識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我們的等級太低,就像病毒一樣被防火牆擠出去了,自然也就丟失了記憶資料。還好沒對你進行抹殺,不然咱們倆現在就是資料殘渣了!”
“高層?”棉棉驚奇不己,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有同行?還是那種級別很高的同行?我怎麼沒看出來是誰?我不會得罪同行了吧?”
系統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凝重:“估計己經得罪了。根據我僅存的前期資料分析,很大可能就是那個太女。可惜後期她的資料完全消失,彷彿被某種力量強行遮蔽了。宿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一趟主神殿吧?這事兒得報備一下,順便……給我徹底升級!我的等級太低了,總是掉鏈子。反正你現在積分爆表,該不會要拋棄糟糠統吧?”
面對系統的懷疑與質問,棉棉只覺得面前不是個系統,而是一個深閨怨婦。
她深吸幾口氣,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齒道:“升!讓你升到跟太陽肩並肩!走!”
一人一統吵吵鬧鬧地穿過資料流,首奔主神殿而去。
……
與此同時,主神殿核心區,氣氛劍拔弩張。
“我要見你們主管!立刻!馬上!”
一道尖銳的女聲幾乎要掀翻神殿的穹頂。
落惜一身紅衣似火,卻顯得有些凌亂,她那張原本應該高高在上的臉上,此刻滿是扭曲的憤怒與委屈。
她死死盯著面前滿頭大汗的主管人,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為什麼?!為什麼我去維護小世界還會出現問題?!”落惜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神女!我是去修正劇情的!為什麼後期的記憶和法力全無?我就像個凡人一樣在那個破世界裡掙扎!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嗎?!”
主管人擦著冷汗,眼神飄忽:“落惜神女,您消消氣,這……這可能是系統波動,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