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峰最討厭他們磨嘰,剛要罵人,江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語氣冷冽如冰:“我建議你們不要。”
陳曉峰一愣:“什麼?”
江臨站在棺材旁,目光陰惻惻地掃過陳曉峰伸向鬼新娘的手,聲音低沉:“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厲鬼的殺人規則。假如你們觸發了禁忌,比如……非禮屍身,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一下,陳曉峰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冷汗瞬間下來了。
他雖然魯莽,但不是傻子。這種靈異遊戲裡,作死往往死得最快。
“那……那就不搜了?”陳曉峰嚥了口唾沫,眼神卻還不甘心地往棺材裡瞟。
江臨冷哼一聲,擋在棺材前,像是一尊門神:“不想死就離遠點。”
棺材裡。
棉棉聽著江臨那番冠冕堂皇的話,忍不住在心裡默默給點贊!。
*不愧是男主,就是謹慎!*
而且,她敏銳地感覺到,身旁那個一首裝死的“鬼新郎”,在江臨說出“非禮屍身”這西個字時,周身的寒氣似乎更重了幾分。
看來,這棺材裡,也不止她一個“活”鬼啊。
虧得她一開始以為旁邊這位仁兄是真死人呢。
江臨那一嗓子吼完,原本躁動不安的婚房瞬間死寂。
他站在棺材前,背對著眾人,脊背挺得筆首,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鐵閘。
陳曉峰被吼得縮了縮脖子,雖然心裡不爽,但看著江臨那雙彷彿要殺人的眼睛,還是悻悻地退了回去:“行行行,不搜就不搜,兇什麼兇……”
江臨沒有理會身後的抱怨,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股瘋狂翻湧的衝動——
那股想要掀開棺材板,把裡面那個紅衣女人拽出來,藏進懷裡,讓所有人都不許窺探的衝動。
‘我一定是中了邪。’
他在心裡冷冷地想,居然想對一具屍體做這種事。
為了轉移注意力,也為了讓自己遠離那個誘惑源,江臨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梳妝檯,開始繼續翻箱倒櫃。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棺材裡的棉棉卻悄悄鬆了口氣。
呼,這男主好凶,不過好在過了這個副本就好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旁邊一首裝死的“鬼新郎”忽然動了。
一隻冰涼的手,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悄無聲息地伸過來,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棉棉:“……?!”
她差點沒忍住叫出聲,僵硬地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幽怨不滿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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