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撞在江臨胸口,將他彈開半步。
緊接著,棺材蓋“哐當”一聲重重合上,彷彿有人在裡面心虛地把自己鎖了起來。
看著重新緊閉的棺材,江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愉悅地笑出了聲。
那笑聲低沉磁性,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撩人,那張俊美的臉龐因為這一笑,竟生出幾分驚心動魄的妖冶。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呼嚕聲戛然而止。
陳曉峰揉著眼睛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喊道:“江哥……怎麼了?有動靜?”
他睜開眼,藉著月光,看見江臨正站在那口棺材前,對著棺材……傻笑?
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怎麼滲人。
陳曉峰瞬間清醒,背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江、江哥……你……你沒事吧?”
江臨回過頭,臉上的笑意未減,眼神卻清明得可怕:“沒事。只是覺得,這守靈,似乎也沒那麼無聊了。”
陳曉峰看著那口彷彿藏著什麼驚天秘密的棺材,又看了看笑得一臉“變態”的江臨,嚥了口唾沫。
我覺得……這比見鬼還可怕啊!
這一夜,註定是陳曉峰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個夜晚。
凌晨三點,尿意將陳曉峰從混沌的夢境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喉嚨幹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慘白月光,他看見江臨正背對著他,靜靜地坐在棺材旁,手裡拿著一塊不知從哪扯下來的紅綢布,正一點點細緻地擦拭著棺材蓋上的灰塵。
那動作輕柔得,就像是在給情人擦拭嘴角。
陳曉峰打了個寒顫,膀胱裡的尿意瞬間壓過了睏意。
他不敢驚動江臨,躡手躡腳地爬起來,貼著牆根往門口摸去。
“我去……撒個尿。”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也不管江臨聽沒聽見,拉開門就溜了出去。
走廊裡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上咚咚作響。
解決完生理問題,陳曉峰站在洗手池前,用冷水狠狠潑了幾把臉。
鏡子裡的男人眼圈發黑,神情憔悴。
“冷靜,陳曉峰,你要冷靜。”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江哥雖然怪了點,但他畢竟是高手,跟著他肯定能活。那個棺材裡的女鬼雖然嚇人,但只要不招惹……”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而,當他推開主臥的門,準備回去繼續裝死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在門口,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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