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避險,都是在和死神擦肩而過。
邵祁嚴格按照她的提示前行,步伐穩健,節奏均勻,硬生生在滿是危巖的通道里,踏出一條勉強可行的窄路。
顧朔走在最後,全程沉默不語。
被強行封禁的毒素在經脈深處隱隱躁動,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肉身根基。
他的動作僵硬遲緩,每一次抬腳落腳都十分緩慢,可他始終穩穩跟上兩人的節奏,沒有一次掉隊,沒有一次晃動。
他刻意落在最後,就是為了兜底。
身後沒有退路,一旦有碎石墜落岩層崩塌,他能第一時間察覺,也能護住前方兩人的後路。
哪怕自身傷勢加重,也絕不會讓同伴陷入險境。
三人穩步前行數十丈,通道的坡度越來越陡,水汽也越來越濃重。
巖壁上漸漸佈滿積水,溼滑無比,原本就難落腳的路面,變得更加兇險。
微弱的水光裡,能清晰看到巖壁裂紋中不斷滲水,細細的水流順著巖壁滑落,在腳下匯成淺淺水窪。
“山洪已經滲進淺層山體了。”鹿泠的聲音多了幾分凝重。
“水流在不斷沖刷岩層,原本鬆動的浮巖,被水泡過之後會更加脆弱,崩塌的速度會更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剛落,整片通道突然微微一晃。
不是輕微餘震,是山體被洪水衝擊後的整體晃動。
頭頂數塊碎石應聲脫落,順著通道飛速滾落,擦著邵祁的肩頭砸在地面,碎裂的石屑四下飛濺。
“小心!”邵祁低喝一聲,瞬間側身,將身後的鹿泠擋在身後。
又是幾塊巨石墜落,重重砸在三人剛剛走過的路面,發出沉悶刺耳的巨響。
碎石飛濺的瞬間,整片後方的岩層徹底塌陷,剛剛走過的路,轉瞬就被厚重的土石封死。
後路再次斷絕,他們依舊沒有半點回頭的機會。
“通道崩塌速度加快了。”邵祁回頭掃了一眼徹底封死的後路,語氣愈發急促。
“不能再慢慢試探,接下來我們勻速突進,穩住身形即可。”
他不再一點點試探巖點,憑藉肉身多年征戰的本能,快速找準穩固的落腳處,穩步向上衝刺。
速度變快之後,周身岩層的震顫愈發頻繁,細碎的石雨不斷灑落,砸在三人的肩頭和頭頂。
邵祁全程擋在最前,所有正面墜落的碎石岩層,全都被他硬生生扛下。
後背的傷口早已爛成一片,血水混著泥水浸透衣衫,黏在皮肉上,又冷又疼,可他全程面不改色,只顧著往前開路。
行至通道最陡的一段陡坡時,鹿泠的神識驟然捕捉到極大的異常,語氣瞬間緊繃到極致。
“前方三丈是岩層斷層!整片通道在這裡徹底斷開,對面是懸空巖壁,只有幾處零星的細小巖點可以借力跨越!而且斷層上方是空的,直接連通地表山洪,大水已經灌進來了!”
。方前向眼抬,足駐刻立祁邵
。響作轟轟,下而灌倒口缺從流水的急湍著雜夾風狂,口缺黑的闊寬道一現出然果,頭盡路前的黑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