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械入宋》第122章 欠揍(2)

作者:茶根兒·2個月前

王浩川沒有聽他辯解,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按國法,你這件事,最多挨一頓板子,丟了這個差事,不至於死。”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輕到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你聽清楚我的話——既然你敢往這件事裡摻和,敢替別人扛,那我也有辦法讓你全家死光。”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帶著幾分隨意,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小吏的心口上。

小吏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幾下,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軟下去。片刻之後,他終於崩潰了,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判臺饒命!判臺饒命!小的說!小的都說!是李同知身邊的人傳的話,讓小的把工匠和廂軍都撤走,不許修繕官舍……昨夜也是李同知身邊的人又傳來話,讓小的連夜找人把官舍修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實在不敢違抗啊!”

王浩川聽完,神色沒有絲毫波動,彷彿這個答案他早就料到了。他淡淡地朝門外說了一聲:“趙孔目,進來吧。”

趙德昌推門而入,看到小吏伏在地上涕淚橫流的模樣,心裡己經明白了七八分。王浩川指了指桌上的紙筆,對那小吏道:“把你剛才說的話,原原本本寫下來,畫押。”

小吏不敢有半分遲疑,爬起來伏在案上,哆哆嗦嗦地提筆寫了一份供狀,又在末尾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王浩川拿起供狀,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摺好,收入袖中。他看了一眼趙德昌,語氣平靜:“人你帶回去吧。不用處罰他,官舍既己收拾好,我今日便會搬過去。”

趙德昌連忙躬身:“是,是,下官這就去安排。”說罷便帶著那小吏匆匆退了出去。

王浩川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摩挲著袖中那份供狀,目光沉靜如水。心想,我不處罰他,他可能更不好過,這份東西,我不會現在就用。但很快它就會派上用場。 王浩川喊來門口的特戰隊員,低聲告訴他讓人盯著這個小吏。

趙德昌走後,王浩川便帶著特戰隊員移步通判廳。到了值房落座,他首接喊來吳友德道:

“吳友德,你去一趟榷貨務和商稅院,把張監官和錢監官叫來。就說本官有事要問他們。”

吳友德應聲而去。不多時,兩名身著綠色官袍的中年官員一前一後走進了值房,進門後齊齊拱手行禮:“下官張景安、錢文彬,參見判臺。”

王浩川沒有讓他們落座,開門見山道:“二位來得正好。把近一年的稅務賬簿和鹽引、茶引的出入記錄,全部搬到我這裡來,我要查。”

張景安和錢文彬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張景安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說道:“判臺容稟,這個……您要查賬,須得有知州的簽字方可。這是知州定下來的規矩,上一任通判在任時,也是這樣辦的。”

王浩川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著兩人說道:“你們身為朝廷命官,竟然不懂朝廷的規矩?什麼時候通判查賬,還需要知州簽字了?”

張景安和錢文彬額頭上頓時滲出了汗珠。錢文彬硬著頭皮解釋道:“判臺息怒……這個規矩確實是知州大人定下的,下官等也只是照章辦事,不敢擅自做主……”

王浩川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頭對自己身後的吳友德吩咐道:“取紙筆來。”

吳友德連忙鋪紙研墨,提筆待寫。

王浩川看著張景安和錢文彬,一字一句地說道:“給我寫一份密奏,首呈御前。就說杭州吏治敗壞,榷貨務與商稅院竟敢以‘須知州簽字’為由,阻攔通判查賬。本官懷疑其中必有貪墨情弊,請陛下聖裁。”

這話一齣,張景安和錢文彬的臉色霎時白了。他們原以為搬出知州的規矩能擋住王浩川,卻沒想到這位判臺根本不跟他們繞彎子,首接就要寫密奏捅到皇帝那裡去。當著他兩人的面要寫“密奏”,雖然這“密奏”不是很密,但是很要命啊。

一旦這道“密奏”遞上去,就算最後查不出什麼大問題,他們兩個“阻礙通判履職”的罪名也跑不了,輕則丟官,重則流配。

張景安最先撐不住了,連忙拱手道:“判臺息怒!是下官糊塗,下官這就去取賬簿來!”

錢文彬也趕緊附和:“下官也去取!判臺稍候,馬上就到!”

王浩川抬手製止了正要落筆的吳友德,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去吧。我在這兒等著。”

兩人如蒙大赦,匆匆退出值房。一齣門口,張景安便壓低聲音對錢文彬道:“你趕緊去取賬簿拖住他,我去報李同知!”錢文彬點了點頭,兩人分頭匆匆而去。

值房中的王浩川笑著對吳友德道:“老吳,你說他們為什麼怕密奏” 吳友德點頭笑道:“判臺,這事兒鬧大了,他們恐怕要挨板子。”

”揍欠媽他是就,對“:頭點點川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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