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這是您訂的蛋糕。”
管家在看見送來的蛋糕時愣住了下,忽然明白是誰送的了,她接了過來放在桌上。
正在客廳裡的韓述權掃了眼便收回了視線:“不用了,我不過生日。”
管家有些為難,問:“江先生訂來的,也要扔掉嗎?”
韓述權一頓,“他怎麼知道我的生日?”
管家如實回答原因,韓述權只是嘖了聲,目光在送來的蛋糕上徘徊道:“那他今天會來?”
“應該會的。”管家悄悄看了眼韓述權的表情,上揚的嘴角一轉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夜晚。
管家看著夜色漸深,門口卻始終沒有出現江朝揚的身影。
這個時間點了,難道是江先生路上出了事?
韓述權獨自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手撐著臉頰閉著眼睛,那份提前送來的蛋糕上孤零零地擺在茶几上。
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周身散發著低氣壓,比夜色還要冷。
管家走近兩步,“興許是江先生路上耽擱了,或者臨時有什麼事,過會兒江先生就該來了。”
韓述權睜開了眼,沒有看面前的蛋糕,而是站起了身,“不用等了。”
管家看著他徑直走向門口,問:“您要出去嗎?可是......”
“我知道他在哪。”韓述權拋下了這句話。
...
江朝揚猛地睜開眼,急促地吸了口氣。
視野所及,是一片刺目的白。
他晃了晃腦袋,有些發暈,他看向四周,這裡是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無一例外都是毫無雜質的白色。
光線均勻地彌散在整個空間,就像是從牆壁本身散發出來的。
江朝揚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只記得有人在敲門後,來不及隱蔽門就被推開了,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莫名失去意識讓江朝揚有種熟悉的感覺,應該是催眠型資訊素。
“臨淵?”江朝揚下意識地低喚。
沒有回應,只有一片安靜。
臨淵是系統,其他人是看不見的,所以闖入進來的人並沒有看見臨淵。
江朝揚站起了身。
......所以他現在在SA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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