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彌宰捂著脖子緩緩直起身。
“咔噠。”
骨節錯位的聲響被扭正。
近乎實質的危險氣場以範彌宰為中心瀰漫,他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擴大,唇角咧開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不是愉悅的笑,而是極度亢奮的瀕臨失控徵兆,一抹異常的紅暈迅速爬上了他的臉頰,甚至蔓延到了眼尾。
“啊......”
他的眼眸興奮地睜大到極致,瞳孔都開始震顫起來,臉頰上的紅熱還未褪去,死死地盯著江朝揚消失的拐角。
站在另一頭的範彌熙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像是被傳染了一樣,他舔了舔乾燥的唇,那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是相同的興奮感。
範彌熙:“操他,還是殺死他?”
範彌宰放下捂著脖子的手,聲音輕快卻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
“操死他。”
江朝揚奪命逃亡。
他也不管會不會跑到死路,卯足了勁的跑,走廊上的門都無法開啟,江朝揚沒辦法躲進去。
甚至他都開始懷疑這裡是不是迷宮。
突然,不遠處出現了一道明顯的光亮,和走廊的燈光不同,江朝揚不管三七二一就往那邊趕去。
玻璃碰撞的聲音響起。
兩種不同顏色的試管液體,被一同倒進了燒杯中,交融後變成了黑色。
“砰——”
門口傳來一聲巨響,被直接關上了,晃著玻璃燒杯的男人側頭看了過去:
“你是誰?”
江朝揚喘著氣抵在門上,聽見傳來的詢問聲後,他下意識抬起頭。
實驗室內的光線冷白,映照著各種精密儀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化學試劑氣味。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實驗臺前,手裡正拿著玻璃杯,眼底下的黑眼圈深得明顯,透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憂鬱和疲勞。
江朝揚看著問話的男人,對方看起來像個研究員,也沒有立即的威脅。
江朝揚尷尬地撓了撓臉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點:“呃......我,我過來參觀一下?”
說話的同時,江朝揚的眼睛飛快地四處掃視,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但實驗室只有器材,沒有辦法隱蔽。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男人收回視線,像是被打擾了清靜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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