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當場暈了過去。
馮黛拉著江朝揚往另一邊走:“我們換個地方喝酒吧。”
江朝揚點頭。
換了個相對清淨的吧檯,馮黛點了兩杯特調,調酒師將飲品放在他們面前,馮黛把這杯推給江朝揚。
“說起來,你真給他們兩解決好了?”
“對。”江朝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馮黛忽然掩嘴低低笑了起來,“那你現在把他們當什麼關係?”
“還能什麼,當然是朋友啊。”
馮黛見江朝揚一副直得不能再直的模樣,都有些無語了,她沒有再追問下去,聊起了別的輕鬆話題。
江朝揚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視線隨意掃過略顯昏暗的卡座區。
就在他端起酒杯準備再喝一口時,目光猛地定住。
不遠處的環形卡座裡,一道熟悉的身影獨自坐著,他的指尖夾著燃了一半的煙,煙霧模糊了他的側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時髦的青年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殷忘執旁邊的空位上,身體微微傾向他,熱情地說著什麼。
江朝揚挪開視線,餘光捕捉到吧檯另一側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位女人似乎在擺弄自己手中的酒杯,手指在杯口邊緣迅速抹了一下,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江朝揚察覺到了異常。
下藥?
江朝揚收回目光。
反正不關他的事。
就在江朝揚的視線再次無意掠過殷忘執那邊時,卻看見那個女人把酒遞給了青年。
青年接過後,又遞在了殷忘執的面前,小心翼翼道:“新品,先生要嚐嚐嗎?”
殷忘執抬眸看了眼青年,對方的笑容展露得更加熱情,就在他要抬手接過時,另一邊忽然傳來了動靜。
一杯都已經喝了一半的酒突然伸在了殷忘執的面前:
“他的不好喝,喝我的。”
殷忘執側頭看了過去,在看見是江朝揚後,唇邊勾起淺淡的弧度。
江朝揚見他遲遲沒有反應,理解道:“你要是嫌棄我喝過的話,我再去給你拿一杯。”
在青年的目光下,殷忘執接過了江朝揚的酒,並喝了一口。
“好喝嗎?”江朝揚問。
“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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