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揚眼角一跳,正打算把眼罩摘下來,手臂卻遭到了限制,像是被束縛帶固定在了身體兩側,稍微一動就聽到金屬的摩擦聲。
他現在在哪裡?
江朝揚想坐起身,卻發現腰部也使不上太大的力氣,虛軟感籠罩著全身。
就在江朝揚的身體逐漸緊繃時,冰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臉頰。
“是我。”臨淵說:“我們現在在一個房間裡,他們還沒有過來。”
江朝揚鬆了口氣,問:“現在是什麼時間?”
“快到晚上了。”
江朝揚點頭,等他們睡著後就可以離開了。
“咔噠。”
門鎖被開啟的聲音傳入耳中。
江朝揚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假裝仍在昏睡。
門外的人也很有耐心,並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在門口停留了片刻。
終於,腳步聲響起。
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床邊,他們依舊沒有說話,江朝揚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墊逐漸下沉。
一隻手觸碰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腳踝,順著他的腳踝緩緩向上摩挲,劃過他小腿的線條。
“體溫有點低,著涼了?”
是戰星禮的聲音。
又有一隻手伸了個過來,撫上了江朝揚的手臂,指腹按揉著被固定住的手腕內側。
洛亦馳的聲音響起:“皮膚磨久了容易破,不如換個地方綁?”
“換個地方也一樣。”凌逆一的聲音從更近的地方傳來,他似乎俯下了身,溫熱的呼吸掠過江朝揚的鎖骨:
“如果他掙扎的話,還是會弄傷自己。”
“說起來,我認識一位很不錯的醫生,手術可以切斷一小段肌腱,比如腳踝那裡的。”戰星禮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按壓著跟腱的位置:
“這樣他就不會消失了,也能乖乖待在這裡。”
“是個好主意。”凌逆一手指滑到了江朝揚的腰部,“或者腰椎這裡也不錯,以後他想去哪裡,就可以抱著他去,或者用輪椅推著他。”
一直在裝睡的江朝揚汗顏:別搞哥們。
他努力讓自己維持平穩的呼吸,努力忽視那三隻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掌。
很快,身邊陷入了安靜。
身側的床墊再次深深下陷,一具身體從左側貼上了他的手臂,同時,右側也貼上來了身體,接著腿下也被牢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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