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晚上的邪術亂局,並沒有牽扯到這邊,因為匯文書院這邊比較僻靜,周圍都是各種私塾和學堂,而且,李文軒身邊還有暗中保護他的武衛在。
再加上李覺民解決屏障的速度比較快,一共也沒用了一個小時,所以雖然靠近公館區還有城市中心的地方有些混亂,但其他地方卻沒太大問題。
甚至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前幾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是後面聽別人說了才知道。
“其二,是想向文老先生打聽一個人。”
聽到李文軒的名字,文殊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
“李先生哪裡的話,令郎在書院,我等高興還來不及。”
“文軒這孩子,聰慧好學,一點就透,而且頗有俠義之心,前些天還為了一個家境貧寒的同學,跟幾個富家子弟起了爭執,有理有據,不卑不亢,頗有李先生您的風範啊。”
文殊的誇讚發自內心。
他繼續說道,“至於李先生想打聽人,但說無妨,老朽在南京城裡痴長了幾十歲,三教九流的朋友,也還認識幾個。”
李覺民放下茶杯,“我想找一位精通東洋文的先生,最好是品性可靠,嘴巴嚴實的人。”
文殊聞言,略作思忖。
“精通東洋文……這倒是不難找,但要說品性可靠,老朽心中倒還真有一個人選。”
“哦?”
“此人姓錢,名德清,是前朝的舉人,曾在外務部當過差,精通多國語言,尤其是東洋文,造詣極深。”
“只是後來時局動盪,丟了差事,如今生活有些困頓,靠著給人代寫書信為生。”
文殊嘆了口氣,“錢先生是個真正的讀書人,有風骨,只是時運不濟。”
“李先生若是信得過老朽,我這就派人去請他過來。”
“那就有勞文老先生了。”
李覺民點點頭,心中有了計較。
說實話,李覺民倒是不擔心這些東西洩露給東洋人,畢竟南京城的東洋人應該已經被李覺民一掃而空了,哪怕還有零星的漏網之魚,想來也不敢隨意露面。
李覺民擔心的是,萬一那些東洋書籍和檔案上有什麼邪法秘術,萬一被心術不正的看到了,學了去,會有生靈塗炭的風險。
如今文殊既然給他推薦了一個有風骨的文人,那想來,應該差不了。
當然,後面再找人去調查一番總是少不了的。
只是這些事情就沒必要在這裡當面說出來了。
事情談妥,文殊又將話題轉回到了李文軒身上。
文殊像是閒聊般提起,“說起來,文軒這孩子,與我那小孫女倒是投緣得很。”
“我那孫女,名喚清芷,與文軒同歲,也在書院裡讀書,兩個孩子時常在一起討論功課,關係不錯。”
李覺民聽著,沒有接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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