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笑著道,“都是文院的功勞,他們的宣傳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隨後,李信把文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李覺民聽完後,感慨道,“這就是人民的力量啊。”
不過李信還有一些不解,“師父,我們為什麼非要徵召百姓?不說武衛,光是雲籙軍隊就不是普通軍人可以抵擋的,要普通人組成的軍隊,真的有用嗎?”
李覺民聞言,笑著道,“因為,我有辦法讓普通人迅速變強!”
李信還想追問,李覺民去笑著道,“跟我走一趟你就明白了。”
除了文院在宣傳出力外,其實武院也沒閒著。
這幾年,武院培養的合格武衛數量不到一千人,但實際在武院接受過系統訓練的總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千。
大部分人因為資質或者心性,達不到成為武衛的嚴苛標準。
其中一部分選擇了另一條路,進入符文雲籙部隊,透過另一種方式獲得強大的力量。
剩下的人,則仍在武院內繼續打磨武學,錘鍊身體,等待著機會。
而整個武院體系之中,最核心的機構,並非是教授武學的課堂,而是深藏在武院後山,戒備森嚴的武道研究所。
李覺民和李信的身影出現在研究所的門口。
這裡的負責人吳研早已在此等候,他是個三十多歲的乾瘦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與文弱外表不符的狂熱。
“會長。”吳研看到李覺民,連忙上前,激動地搓著手。
李覺民點了下頭,“帶我們去看看你們的研究成果。”
吳研點點頭,“好的!”
隨後,他邁步在前頭領路。
研究所內部,不像外面想象的那樣充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反而更像一個巨大的練功場,只是周圍擺放著許多常人看不懂的奇怪器械。
吳研領著李覺民跟李信來到一處空地,那裡站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青年。
青年看起來很普通,是那種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型別,但他的身體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會長,請看。”
吳研指著那個青年,“他叫王二,一個月前,還是碼頭上的一個扛包工,身體虧空得厲害,連成為武者的門檻都摸不到。”
李覺民的視線落在王二身上,沒有說話。
“給他上負重。”吳研對旁邊的研究員吩咐。
兩個研究員抬過來一個巨大的石鎖,上面刻著清晰的數字:三百斤。
王二走到石鎖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石鎖的把手,隨著他一聲低吼,青筋從他的脖子和手臂上暴起,那個三百斤的石鎖被他硬生生舉過了頭頂。
他堅持了十幾秒,才將石鎖緩緩放下,整個過程雖然吃力,但確實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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