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人的時候總抻著個脖子的喊,就跟村裡的大鵝叫似的,我們就給他取了這麼個綽號!”
白寶勝笑了,果然吶,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還真他孃的貼切!
隨後上前一步,扶住錢老二,把他按坐在床上,這才說:
“恢復到咋樣了?團裡一攤子事兒,一直也抽不開身,不許挑兄弟理啊!”
錢老二趕忙坐直了身子,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
“團長您客氣了,我沒事,恢復的挺快的,不用掛念我的!”
白寶勝假裝沒聽出錢老二語氣裡的頹喪,而是接著往下說:
“沒事就好,那就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出院!我最近準備籌備個警衛營,營長的位置我給你留著,等你出院的時候記得早點回來報道,咱老白以後的安全可就全靠你了!”
說完還拍了拍錢老二的肩膀。說實話,聽到自己老大這麼說,錢老二這一刻感動了,但考慮到自身條件,剛想拒絕,就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
“憑啥啊?我不同意!他眼睛都瞎了,根本不能保護好你,還是讓俺來,回去讓他當個大頭兵算球了!”
“秦狗熊臥槽你祖宗,老子咋就不能保護團長安危了?這不還有一隻眼呢嗎?一隻眼咋了?一隻眼照樣打槍比你準!”
聽到秦二虎拆他臺,錢老二當場就不願意了!秦二虎撇撇嘴。
“我不信,來讓俺檢查一下,看看你剩下的這隻眼還能分清娘們和爺們不!”
說著就要上前擺弄錢老二那隻好眼,被錢老二一把推開了,
“滾滾滾,離老遠我就看見咱團長身後跟著個大狗熊,走近一看還真是秦二虎,就咱現在這眼神,好著呢!警衛營長的事兒老子幹定了,你就別在那瞎操心了啊!滾犢子!”
白寶勝笑呵呵坐在一邊看著,見兩人吵的差不多了,這才出聲:
“行了,這裡是醫院,說話都小點聲。再說錢老二還是傷員呢,二虎你少說兩句。”
聽老大這麼說,錢老二不再跟他爭辯了,只是得意的揚了揚頭,秦二虎哼了一聲:
“營長這是照顧殘疾人呢,要不然這美差能輪得到你?”
錢老二面對秦二虎的嘲諷也不以為意,心道你愛咋說咋說,反正老子回去繼續跟著老大幹,還升職了,哎,氣死你!
白寶勝拿出了很多罐頭,擺在了錢老二從床頭。
“這是從部隊給你拿的,剩下那些不能給你,還有別的兄弟也在這住院呢,都得分一些的。”
旁邊十幾個傷員看到錢老二床頭的那些罐頭,喉結忍不住狠狠地滾動了一下!
草莓罐頭,桃罐頭,菠蘿罐頭,山楂罐頭,牛肉罐頭,魚罐頭,還有個大方鐵盒是啥?不會是午餐肉罐頭吧!
這,這也太豪橫了,看個病人,直接帶了20多個罐頭過來,啥家庭啊?
可更氣人的還在後面,就聽錢老二說:
“咋又是罐頭,這東西我在部隊都吃膩了,能不能整個醬肘子,紅燒肉啥的!”
這話出口,病房裡的其他戰士集體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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