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華北日軍總司令部。
“岡村司令官,事情就是這樣。筱冢義男將軍曾說您不僅是他的上峰,更是他的至交好友。我受他臨終遺言,勢要改革我大日本皇軍的陸軍戰法,只有您能幫他完成夙願,拜託了!”
說完,山本一木重重的鞠了一躬。岡村寧次坐在上位者的椅子上緩緩的點了點頭。
“山本君,你說的我大致瞭解了,可電報上說筱冢將軍不是被八路軍割頭而死的嗎?怎麼又變成被人暗算了呢?還有你試圖混進城內營救,這日期也對不上吧?”
山本一木用決絕的語氣鄭重道:
“回岡村將軍的話,日期是反的。我是在12月21日潛入的東城縣,而筱冢將軍是22日被害的。由於第41師團的不作為,導致我打日本第一軍司令官犧牲,真野五郎難辭其咎,他的家人都應該負連帶責任!”
“搜嘎,這回倒是對上了。戰報中確實是說真野五郎作戰不力,戰場上優柔寡斷,害死了筱冢將軍,這些全軍將士都有目共睹,他抵賴不掉!”
“像他這種人就不配當指揮官,簡首丟盡了我大日本皇軍的臉面!”
聽著岡村寧次憤慨的咆哮,山本悄悄的擦了一把冷汗,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臨陣脫逃的這一關終於算是過了!
這時又聽岡村寧次說:
“今夜下面有人來報,說通州一帶出現了土八路,斷掉了我軍五個據點和一個縣城,山本君,這件事你怎麼看?”
山本一木聽到岡村寧次如此問自己心裡開心壞了,這是要啟用自己的節奏啊!如果看法跟司令官心裡的想法契合,那自己馬上就能得到重用!
如此非常積極的訊號,他必須把握住!於是當即信心滿滿的開始回答:
“司令官閣下,在我看來這群八路不足為懼,甚至他們這是在自己找死!”
“哦?說來聽聽。”
岡村寧次明顯來了興趣。山本繼續道:
“我們每個據點只安排了些許偽軍,且數量稀少。最多的通縣也不過才駐紮二三百人的黃協軍。他們動用大股部隊來攻擊我們的據點,那他們的實力也就暴露了!”
“中國有句古話說的好,出頭的椽子先爛!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具體的武裝力量,接下來只需要....”
“橋得麻袋,你先等會兒!”
岡村寧次攔下了正在誇誇其談的山本一木,
“中國有句古話叫‘國之利器不可以示人,魚不可脫於淵’吧,這是出自中國《道德經》的第三十六章,而‘出頭的椽子先爛’是出於哪,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山本抬手示意:
“司令閣下,中國的書少讀,全是一些假仁假義,看多了會使人愚笨的!”
“好吧,你繼續說!”
山本一木又行了一禮,這才繼續開口:
“如今他們己然暴露出了自己的實力,那接下來,我們只需出動一個大隊的兵力就能橫掃他們。”
“所以我的建議是,用兩個大隊的兵力把他們圍住,然後前後夾擊,將其徹底剷除,這叫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別說,山本一木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岡村寧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表示這個方法不錯,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