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通天論道“什...什麼？”
李寅原本淡定的面容，再也消失不見，他不會認為這是通天在詐他，這話語裡的意思，分明是知道系統的存在。
“怎麼？知道慌了？”
通天的語氣裡充滿了玩味，李寅居然敢算計他，雖然通天並不是很在意，但是還是要給點小教訓。
李寅的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是死不承認，不暴露系統的存在，還是大方承認，這是一個問題。
最終，李寅咬了咬牙，還是覺得坦白是最優解。
他不敢賭，畢竟聖人的境界，他現在根本無法揣度。
“聖人是怎麼知道的？按理來說，我腦子裡的東西層級應該很高才對。”
“哦？你認為你腦子裡的東西，能高於天道？”
在固有思維裡，李寅就是這麼認為的：“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你的出現，也只是天道執行的一部分而已。用你那個世界的話來描述。你所知道的未來，是一條線。
但當你出現，未來變成了另外一條線。
可歸根到底，這個世界，依然在往前運轉，這.....就是道！”
通天的話，讓李寅瞬間如同被天雷轟擊，被雷得外焦裡嫩，又如同醍醐灌頂，一瞬間，眼界有了質的提升。
按通天的話說，之前沒有李寅，那西遊一切向前發展，是一個世界。
如今有了李寅，則變成了一個平行世界，但兩個世界，都依然在“道”的脈絡之下。
李寅之前的固有印象，系統大於一切，有了系統的加持，就是聖人境界，也不是不可以窺伺。
哪怕是天道，總有一天，也不是不可以碰一碰。
但現在，通天直接把系統點了出來，說這一切都是道，直接讓李寅收起了之前狂妄的心思。
那現在，又一個問題擺在了李寅的面前，那就是通天這樣的聖人，會不會對他的“系統”有所心動？
若是通天要搶，李寅只怕沒有絲毫還手之力，雖然通天到現在都沒表現出這個心思，但是防範於未然，李寅想要賭一把。
“聖人既已知曉一切，晚輩斗膽一問......敢問聖人，可覬覦此物？”
“哈哈哈！哈哈哈！”
通天的化身，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
於此同時，整個玉劍內的空氣凝滯，萬千小劍環繞著李寅，只等通天一聲令下，這些小劍便會將李寅萬劍穿心。
李寅的汗，瞬間飆了出來，就在他想要開口解釋，那些劍卻又憑空消失，彷彿之前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
鬼門關前走一遭，李寅長舒了一口氣，身體直接虛脫。
“你小子，越來越有意思了，居然敢試探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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