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時衛兵首領便應該將唐僧等人的訊息,通報給女兒國王知道,可是衛兵首領,卻起了別樣的心思。
實在是唐僧此時太“香”了,獲得修為的唐僧,此刻早己非昔日文弱書生模樣,反而健碩有肉,散發著男子氣概。
又唇紅齒白,首領“吃”過不少男人,但還沒吃過這樣的“鮮肉”。
所以首領耍了一個小心機,命令手下道:“文牒雖是沒錯,但爾等如此多人,身份仍需核查,先跟我到兵營中,調查清楚再說。”
唐僧聞言,臉色微變,察覺到一絲不對,一旁的陳清連忙上前道:“將軍不認識我了?我是對面陳家莊的啊。”
陳家莊的“生意”,便是與這衛兵首領做的。
衛兵首領看了看陳清,認出了對方,但卻裝作不認識道:“你我可我不認識,莫要胡亂攀關係,爾等如此多人進我國度,必須仔細盤查,來人,把他們帶下去。”
衛兵只聽號令,紛紛將兵器指向唐僧等人。
唐僧此時也己察覺到不對,正欲反抗,卻聽人後一個聲音喊道:“國王陛下命首領帶人前往覲見。”
原來唐僧等入女兒國後,第一道關,便是那迎陽驛。
迎陽驛將唐僧等人的資訊先行報了上去,之後才遇見了衛兵首領。
見有女兒國令,衛兵首領的打算便落了空,只能將唐僧等人放行。
因是面見國王,無法帶太多人,最後只得唐僧師徒,前往覲見女兒國王。
此刻王宮之內,女兒國王根本無法安坐王座,在座前不斷踱步,相較於之前見唐僧之時,己是略有輕減。
原來自從在後花園中被唐僧所救,女兒國王便早己將唐僧刻進了心裡,害了相思病。
這幾日都是茶飯不思,深思不屬。
今日聽驛使來報,有東土大唐來的和尚前來,女兒國王便心臟狂跳,覺得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情郎”到來。
女兒國王焦躁地轉來轉去,眼光不時望著宮門,卻是怎麼也沒看到唐僧的身影。
“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國師並不知道女兒國王的心思,聞言詢問道:“陛下,不過是東土大唐來的和尚而己,何故如此焦躁?”
女兒國王不敢把自己的心思吐露,只能勉強找了一個理由:“聽說來人乃是天朝上邦之人,跨越萬里之遙,孤王只是好奇而己。”
國師聞言莞爾:“陛下不必好奇,左右不過是一雙眼睛,一張嘴而己,有何稀奇。”
女兒國王無法解釋,只能嘆了一口氣。
就在嘆氣之時,宮內女官忽然大聲道:“東土大唐聖僧到!”
女兒國王身子一震,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宮門方向,便見唐僧從階梯之下走了上來,逐漸露出面目,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又是誰?
女兒國王望得眼睛都痴了,竟是不自覺流出了淚水,卻一無所覺,並未擦拭。
隨著唐僧師徒走近,國師這才發現女兒國王的異狀,為免失禮,連忙呼喚。
“陛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