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著,誰願意去面對這幾乎必死的絕境?
就連李道宗,眼中也閃過一絲狂喜,他忍不住向前挪動了兩步,想要開口勸說林塵接受這個看似“寬宏大量”的條件。
然而。
面對這看似是恩賜的最後通牒,林塵卻突然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林塵的笑聲從一開始的低沉,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那笑聲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譏誚。嘲弄,以及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極致瘋狂!
笑聲在狂風中迴盪,震得代善和左谷蠡王耳膜發酸,兩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你笑什麼?!”代善怒目圓睜,厲聲喝道。
“我笑你們,不僅長得像豬,連腦子,都跟豬一樣蠢得可憐。”
林塵猛地停止了笑聲,那雙猶如刀鋒般銳利的眸子,死死地鎖定在兩人的臉上。
“放我一條生路?避免流血?”
林塵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令人靈魂戰慄的殘忍弧度,聲音猶如萬年寒冰碰撞:“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帶了十四萬頭只會吃草的廢物過來,就能在我林塵面前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你們怕了!”
林塵的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兩大首領的臉上:“你們知道我的底細,你們怕我的大雪龍騎會拚死反撲,怕我的宗師修為會在臨死前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你們捨不得拿自己部落的精銳來填我這個無底洞,所以才想用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把我嚇跑,兵不血刃地拿下我的要塞和糧草!”
“我說的,對嗎?”
被一語道破了心中最深處的陰暗算計,代善和左谷蠡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們的確在忌憚!一個二十歲的宗師,一支能半個時辰鑿穿三萬玄甲軍的神秘重騎,就算他們有十四萬人,想要徹底吃下這塊硬骨頭,聯軍絕對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甚至可能會折損一半以上的兵力!
所以他們才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林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左谷蠡王氣急敗壞地咆哮道,“既然你看穿了,那就更應該知道,真打起來,你必死無疑!難道你想讓你手下這三萬多人,全都給你陪葬嗎?!”
“陪葬?”
林塵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在慘白的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血色殺機!
“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林塵緩緩舉起長刀,直指蒼穹,那股獨屬於宗師境的恐怖威壓,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的體內瘋狂醞釀!
“我林塵,從不接受任何人的施捨!更不會向一群茹毛飲血的畜生低頭!”
“你們不是想要談條件嗎?好!本王現在,也給你們一個條件!”
林塵的聲音,在強悍無匹的宗師真氣裹挾下,猶如九天驚雷,轟然在十四萬聯軍的上空炸響,震得無數戰馬驚恐地嘶鳴後退:
“現在!立刻讓你們這十四萬手下,放下所有的兵器,跪在雪地裡,向本王磕頭投降!”
“如果你們照做,本王今天心情好,可以大發慈悲,留你們一具全屍!讓你們不用被切成碎塊喂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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