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瘋狂的,反而是那些剛剛歸降的匈奴人和玄甲軍!
為了在林塵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忠誠,為了能夠在這位殘酷的君王手下活得更好,他們殺起建奴來,簡直比惡鬼還要兇殘!
建奴和匈奴本就是世仇,此刻匈奴騎兵衝進帳篷,見人就砍,無論是垂暮的老人還是手持彎刀試圖抵抗的少年,全都被亂刀分屍。
火光沖天!
哀嚎遍野!
這座矗立在極北之地數百年。見證了建奴無數輝煌的無上王庭,在這一天,迎來了它的末日。
林塵騎著雪龍駒,猶如閒庭信步般在燃燒的王庭中穿行。
滾燙的鮮血濺射在他的披風上,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聽著耳邊傳來的絕望哭喊聲,他的內心只有一種大權在握的極致冰冷。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林塵看著不遠處那座金碧輝煌的金頂大帳,眼神深邃得猶如無底的黑洞,“代善,你想要本王的命,本王就斷了你建奴一族的根。”
這場單方面的血洗,整整持續了三個時辰。
當夕陽西下,最後一抹餘暉灑在長生天綠洲時,整個王庭,已經再也聽不到一個建奴男子的喘息聲。
屍體積如山海,濃烈的血腥味燻得連天上的禿鷲都不敢靠近。
無盡的財寶。成群的牛羊。以及數萬名瑟瑟發抖的建奴女子,成為了這支勝利之師最為豐厚的戰利品。
......
......
建奴王庭最中央,金頂大帳內。
原本屬於代善的那張鋪著整張極地白虎皮的巨大純金王座,此刻,已經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林塵緩緩拾階而上,一掀身後的黑色披風,大刀金馬地端坐在這張象徵著塞外最高權力的王座之上!
他單手託著下巴,深邃如淵的眸子俯視著下方。
大帳內,兩側站滿了人。
左邊,是霍戰。王根生等從一開始就追隨他的乞活軍將領;右邊,則是李道宗,以及十幾名剛剛立下血色投名狀的匈奴萬夫長和玄甲軍統領。
每個人的身上,都還帶著未乾的血跡,散發著濃烈的煞氣。
但此刻,當他們看向王座上那個年僅二十歲的黑衣青年時,眼神中,只有一種情緒,宛如面見神明般的極致狂熱與敬畏!
“撲通!”
突然,李道宗猶如心有靈犀般,猛地跨出一步,雙膝重重地跪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他這一跪,彷彿是一個訊號。
王根生。霍戰,以及在場的所有將領,齊刷刷地跟著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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