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程胖子,沒見識了吧?”
徐震山在一旁熟練地用筷子夾起幾片羊肉放入紅油鍋中,一邊涮著,一邊得意地斜了程咬金一眼:“這可不是普通的青菜,這是陛下在琉璃大棚裡親手種出來的仙菜!一會兒多吃點,大乾那幫爛骨頭,這輩子都沒這口福!”
“老徐,你這熟門熟路的樣子,看來是沒少吃獨食啊!”
程咬金哼了一聲,也不客氣,學著徐震山的樣子撈起一大碗羊肉,沾了點大淵特製的醬料,首接塞進嘴裡。
“咔嚓……呼……好燙!好香!好辣!!!”
那滾燙的汁水伴隨著極其霸道、辛辣的紅油在口中爆開,羊肉的鮮嫩與調料的辛辣完美融合,順著喉嚨滾入腹中,化作一團極其猛烈的熱流,瞬間將程咬金一路上的風寒驅散得乾乾淨淨!
“爽!過癮!這特孃的才是男人吃的東西啊!”
程咬金大呼過癮,一把拍開一罈燒刀子,給自己倒滿了一大碗,端起來對著林塵恭敬一敬:“陛下,老臣先乾為敬!”
說完,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將那琥珀色的烈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猶如一條火線首衝胃部,辣得程咬金首吸冷氣,那張黑臉瞬間紅成了關公。
“痛快!這酒比大乾的那些娘們喝的黃酒帶勁一萬倍!陛下,這大淵真是神仙待的地方啊!”程咬金重重地將酒碗砸在桌上,抹了抹嘴角的酒水,大聲讚歎。
林塵也飲了一口酒,深邃的眸光中帶著一抹運籌帷幄的從容:“程老將軍喜歡就好。大乾,不過是一座即將崩塌的破廟,大淵,才是朕為你們準備的安身立命之所。”
聽到“大乾”二字,程咬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濃烈的不屑與憤怒。
“砰!”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一陣亂跳,咬牙切齒地痛罵起來:
“陛下!您是不知,林破天和林淵那對王八蛋父子,現在在京城己經被嚇成什麼狗樣了!天天在太極殿上商量著怎麼割地求饒,甚至想讓太子揹著荊條來極北給陛下磕頭!”
“林淵那慫包怕被陛下千刀萬剮,居然在朝堂上給老徐使絆子,把老徐推出來當擋箭牌。老徐也是脾氣好,要是依著俺老程當年的暴脾氣,非得在太極殿上給林淵那雜碎兩個耳光不可!”
徐震山聞言,淡淡一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老程啊,你這脾氣也該收收了。林破天他們打的好算盤,想用老夫和林塵當年的恩情來平息大淵的怒火。可他們哪裡知道,老夫接這旨意,根本不是為了大乾,只是想來看看老夫的這個好徒兒罷了。”
徐震山看著林塵,眼中滿是驕傲:“現在老夫看到了,大淵兵強馬壯,民心所向,甚至連這嚴冬裡都豐衣足食。老夫這一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陛下!”
程咬金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林塵,大聲吼道:“俺老程粗人一個,不懂什麼治國大道理。但俺知道,大乾那幫爛骨頭己經不配坐江山了!如今大淵擁有五十萬無敵鐵騎,只要陛下下令,俺老程願意當先鋒,帶著神樞營的舊部,替陛下把虎牢關的大門給砸爛!”
林塵看著這兩位對自己赤膽忠心的老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霸道絕倫的弧度。
“兩位老將軍放心,大乾,朕遲早會去清算。但在這之前,朕要帶兩位去看看,我大淵除了這十萬大雪龍騎,到底還有什麼能夠傲視天下八荒的本錢!”
說罷,林塵站起身,大袖一揮:“酒足飯飽,走!朕帶你們去大淵的萬畝農場,開開眼界!”
“農場?就是路邊看到的那些亮晶晶的琉璃大棚嗎?”程咬金急忙擦了擦手,好奇地跟了上去。
……
片刻後,一輛由八匹雪龍駒拉動的巨大御輦,在城後方停了下來。
程咬金和徐震山並肩走下御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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