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狗們！你們當年南下打草谷的時候不是挺狂嗎？！不是把咱們中原人當兩腳羊嗎？！今天老子就讓你們嚐嚐，被當成羊宰是什麼滋味！”
“噗嗤！”
程咬金一斧頭劈下，首接將一名羯族將領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滾燙的鮮血噴了他一臉，卻讓他臉上的狂笑愈發猙獰，“兒郎們！陛下給咱們吃了仙糧，喝了烈酒，今天誰特孃的要是少砍十個胡人腦袋，晚上就別回去吃紅薯！”
“大淵萬勝！殺！！！”
跟在程咬金身後的大淵新軍，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們原本就是逃難的災民，是被五胡迫害得家破人亡的苦命人！他們的父母、妻兒，有多少都死在了這些異族的屠刀下！
如今，他們不僅吃飽穿暖，更是披上了大淵最精良的戰甲，胸腔裡那股壓抑了十幾年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狂暴的戰鬥力！
哪怕是手臂被砍了一刀，他們也會紅著眼睛，首接用牙齒去咬斷敵人的咽喉！
“殺光他們！為爹孃報仇！！”
“用他們的血，染紅咱們大淵的戰旗！”
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這種氣吞山河的瘋狂士氣，首接把本就軍心渙散的五胡大軍打得徹底崩潰！
“大可汗！頂不住了！左翼崩潰了！右翼也被大雪龍騎鑿穿了！”
中軍大纛之下，鮮卑首領慕容復渾身是血地策馬狂奔而來，聲音淒厲得猶如夜梟，“咱們的勇士連飯都吃不飽，手裡的刀砍在大淵的玄鐵重甲上連個印子都留不下啊！大可汗，撤吧！再不撤，咱們就全完了！”
“撤？往哪裡撤？！”
呼延絕癱坐在戰馬上，披頭散髮，那張往日里不可一世的臉龐，此刻己經被極度的恐懼扭曲成了一團。
他看著漫山遍野潰逃的五胡大軍，看著那一片片倒在血泊中的族人，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八十萬大軍啊！這可是五胡最後的底蘊！竟然在短短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就被林塵的軍隊殺得猶如豬狗一般亂竄！
“大可汗快看！那……那是大淵的平胡大元帥，徐震山！”
羯族首領石虎指著遠處的戰場，嚇得聲音都在打顫。
只見戰場中央，靖國公徐震山身披銀甲，鬚髮皆張。這位大乾的三朝老將，此刻彷彿年輕了二十歲，手中的長槍猶如游龍般在敵陣中穿梭。
“大乾棄我，大淵用我！今日，老夫便以這滿地胡狗的鮮血，報答陛下的知遇之恩！”
徐震山怒吼一聲，長槍猛地擲出，首接將石虎身旁的一名親衛釘死在冰面上。
“啊——！快跑！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怪物！”石虎嚇得肝膽俱裂，猛地調轉馬頭，瘋狂地抽打著戰馬的屁股，向著聖狼城的方向落荒而逃。
石虎這一逃，更是引起了連鎖反應。
慕容復等各部首領，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可汗的威嚴，紛紛丟棄了大纛，帶著殘存的親衛隊，猶如喪家之犬般拼命逃竄。
“別跑！給本汗回來！長生天的勇士絕不後退！”
呼延絕絕望地揮舞著彎刀，嘶啞地咆哮著，但根本沒有人理會他。
兵敗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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