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上，“寶寶不是搗蛋鬼，寶寶是哥哥的小可愛包。”
回到兒童房，小奶團嚷嚷著，“顧修修給寶寶洗澡。”
“好。”
顧秉修抱著奶團去浴室。
顧辛整理旅遊要帶的東西，“五點的火車票，家裡離火車站有一小時的車程，凌晨沒車就不會堵車，就只需要西十多分鐘。”
“我現在收拾好東西，明天三點半起來，西點多到火車站，差不多了。”
顧辛喊，“哥，洗乾淨點，多搓搓腳丫，不然嗖嗖的。”
“好。”顧秉修應。
他捲起袖子，將奶團放進浴盆裡，小奶團自己脫衣服，隨手一丟，衣服飛飛。
她坐在浴盆裡，顧秉修拿著花灑衝奶團，小奶團閉上眼。
她舉起小胖手，顧秉修問，“怎麼了？”
“換一個。”
小奶團抹一把臉說，“哥哥，你喊哥哥過來給寶寶洗澡。”
“顧辛，過來。”
顧辛跑過來，怎麼了？
“哥哥，哥哥不會給寶寶洗澡澡。”
顧辛捲起袖子，“你啊！就是嬌氣。”
“我來洗，哥，你收拾伊伊的衣服，我們明天去玩。”
“好。”顧秉修起身往外走。
顧辛提起奶團放在一邊，“等一會。”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知道了咩。”她甩甩頭髮上的水。
“顧修修好久沒給寶寶大人洗澡了，都不會洗澡澡了。”
“進水盆裡。”顧辛招手。
小奶團坐進水盆裡，顧辛按了按洗髮露給奶團搓頭髮。
“還是哥哥照顧的舒服，是不是？”
“對呀，哥哥很厲害，寶寶很喜歡咩，耶。”
小奶團嘩啦水水，她託著臉蛋，“顧修修不會照顧小寶寶。”
“哥上班累了，照顧你難免有點不細心，就好比，你上一天幼兒園，還要你寫作業，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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