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捏，寶寶喝。”
司晚瞥一眼糰子，奶加蜂蜜和少許檸檬汁。
小奶團使勁嘬一口奶茶，放在桌子上，託著下巴思考。
“姐姐，為什麼有些大人做的奶茶很難喝捏？”
司晚嗆了，“咳咳咳。”
“可能是她還沒學會吧。”
“姐姐不許買這種捏，一口酸，一口甜，奇怪捏。”
“有嗎？”司晚喝一口。
她拼命晃著奶茶，“這樣呢？”
小奶團氣鼓鼓盯著司晚，“姐姐的狗狗尾巴露出來了捏。”
司晚轉頭，“姐姐沒有尾巴。”
“寶寶的意思是，是姐姐做的捏。”
“不是，你看這個包裝，它寫著請搖勻再喝。”
小奶團嘆氣，上面寫的是，“司女士，珍珠奶茶。”
“寶寶喝了沒有珍珠，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姐姐用這個瓶子，給寶寶做的奶茶。”
司晚深吸一口氣，草率了，伊伊認字。
小奶團抱胸，“寶寶有文化，認字多，別把寶寶當傻寶寶。”
司晚心虛低頭，“對不起。”
“有關係捏，寶寶超級無敵生氣，壞蛋姐姐，欺負寶寶。”
“寶寶才不是小文盲。”
司晚戳戳奶團的腳腳，“原諒姐姐。”
小奶團嘆氣，“姐姐，寶寶認很多字了捏，汪汪也教了寶寶好多字捏。”
司晚又戳戳奶糰子的手手，“伊伊寶貝。”
“哼。”小奶團縮起自己的小胖手。
司晚抱糰子腰耍賴，“姐姐錯了，姐姐錯了。”
小奶團推開司晚的手，“壞蛋姐姐，騙寶寶。”
司晚抱緊糰子，撒嬌，“伊伊，伊伊。”
小奶團扶額，有點小無奈，“好了捏，寶寶原諒你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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